“哎呀你,实在是太过分了”,姜晚最后难得了点脾气,表现出不高兴的样子。
谢景珩现她能跟自己耍小脾气了,更高兴了,想抱着人又被推开,只能认栽解释:“爸他不缺什么,你也不清楚他喜欢什么,我们这不是来挑了吗?”
姜晚看一眼谢景珩,依旧不做声。
总之意思是,我生气了现在不想理你。
“我看好的店铺,挑什么你来定,反正晚晚送的他肯定喜欢,爸妈都喜欢你,比喜欢我还打紧”,谢景珩生怕小姑娘在不高兴。
慢悠悠哄着给带进去。
谢承坤喜欢茶壶类,但唯有一个癖好,不喜欢别人送的,偏要自己去买自己亲自去看。
到时候姜晚买回去现他不用,岂不是容易不高兴。
他这才想着送别的,比如砚台之类的,起码爸没那么挑剔经常用,这样晚晚看见后也觉得自己送礼物送的好,心里开心。
两全其美。
“谢先生您来了,这位是谢太太吧,您二位请”,年轻男子西装革履上前迎接,他新潮的穿搭跟这家店铺格格不入。
姜晚环顾四周,总觉得这样的地方非得跟民国长衫相搭配才有那种味道,跟随谢景珩进去,里面却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陈旧。
也不知究竟是买什么,这里面东西还挺多的。
姜晚跟着进去,在一个专门放置砚台的地方停下。
四方笔砚,徽墨,纸笔齐全。
她虽不擅长这些,但徽墨还是知道的,素有“一两徽墨万两金”的称呼,姜晚直勾勾盯着看了好一会儿,硬是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同。
不过这种东西也不是看的,恐怕要用才能感受到。
谢景珩注意到她的视线,让人取下来给她:“晚晚眼力真好,这是最好的墨,你要是喜欢,我们就用它送给爸当生日礼物怎么样?他肯定喜欢。”
不敢不喜欢的谢承坤还任劳任怨在公司卖力,明明早该退休养养花种种草的年纪,硬是被不孝子拉上996。
同样苦逼的苏曼兮苦哈哈查看年会需要邀请的任务,命人布置年会场景之类。
温润厚重的墨块放在手上,姜晚切实感受到它能卖那么贵的原因,轻轻凑近嗅,透着一股松香气息。
果然不是一般的墨。
“怎么样?”谢景珩还没忘他家宝贝生着气呢,不停献殷勤:“我看中的还有一方砚台,连带着纸笔之类的东西一起送。”
见姜晚不搭理,谢景珩继续开口:“你要是喜欢,我们也可以买点,你拿回去放在书房,画画的时候用。”
闻言姜晚终于抬眼瞄了一眼他,似乎还在纠结。
她买回去也是浪费。
“宝贝既然选定了,那就这个,我们去看看砚台吧,你要是有喜欢的东西,也一并买了,权当我没考虑到你赔罪,行吗宝贝?”谢景珩一般不在人前说这些。
如今一口一个“宝贝”叫着,旁边跟着的年轻人装作听不见,臊的姜晚不好意思眨眨眼让他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