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立刻马上,告诉我晚晚为什么接了你的电话后不跟我说话了!”谢景珩非常想知道这个问题,都说女友闺蜜是小丈母娘,他扪心自问绝对没有亏欠苏曼兮。
为何要置他于不利之地。
“你说什么?大哥你傻蛋吧,她不理你肯定是你的问题,关我屁事啊?”苏曼兮手拿文件戴着眼镜正研究呢,谢景珩那独特淡漠的嗓音宛如夺命甲方让她惶恐。
一阵怒气上来无差别攻击,什么谢总什么谢景珩,那就是个抢走她闺蜜的狗男人。
还有脸质问她?
她打工人的怨气比鬼都重,偏偏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苏曼兮一整个泄出来。
“嘟嘟——”还没骂完呢,苏曼兮低头一看电话挂断,更气了,噼里啪啦给姜晚消息。
曼曼:【你跟你老公吵架了?】
曼曼:【不是吧不是吧,他问我你怎么生气了,所以你真不理他了?】
曼曼:【你想吵就吵,都怪他霸占你,你明天别跟他在家里了,给他一点危机感,宝贝你这么好他还能惹你,属实是他有问题,宝宝别气,咱俩明天去逛街。】
可惜姜晚正醉心摆弄新买回来的墨块,研究怎么研磨使用,根本没心思看他俩生了什么。
徽墨着名程度可谓人尽皆知,姜晚早几年跟着凌姐练过毛笔字,主要是为了让她锻炼手腕掌握力,顺便静心。
要说这几年,已经很久没有练过,想来字也变得难看。
摊开宣纸湿润毛笔,姜晚换上一件棉质的纺纱料子,随便挽起头伏案于书桌前,轻轻动手研磨。
不愧是好东西,刚稀释水开始,就散出阵阵墨香,还带着一股药材和松香气味。
练了好一会儿,手腕隐约酸疼,姜晚还没放下毛笔门轻轻响了,随后男人带着轻微凌冽威风进来。
“嗯?”姜晚忽的想起要跟他说的话,赵君泽去年会!
“你好像有话想跟我说”,谢景珩看出来姜晚想说什么,在楼下一直等到现在,他缓步走上前,视线轻轻落在姜晚有些透明的轻质薄纱长衫一样的睡衣上。
喉结滚动表面冷静,谢景珩整个人顿了两秒后才慢慢舒展,他视线如同透视一般扫视下去落在地面。
“我……”,姜晚笔还捏在手上没放下去,眼睁睁看着男人一点点逼近,无比正常的气氛突然变得尴尬起来,她抿唇轻语:“我说了你别生气。”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会不会生气?”谢景珩似笑非笑对上她的目光,惹得对方迅低头。
他就是这样,垂眸的时候眼睛里含着光亮,好像给整颗眼睛都蒙上一层流光溢彩,千万般柔情蜜意隐藏在里头,给人一种很深情的错觉。
只要他肯收敛那点淡漠生冷,看什么都是一样的目光。
男人越靠近身穿薄纱的姜晚,炽热体温似乎隔着几厘米的距离开始传递,一寸一寸向上攀升。
从脚底顺着脊椎逆流进鼻腔,整个人烧起来。
“说吧,你知道我哪舍得生你气”,谢景珩温柔的时候太过像完美铺垫的陷阱,总令人忍不住沉溺。
他站在姜晚身后,距离极近的情况下伸出右手,修长有力的手背显露出来,上面根骨青筋毕露一下握住姜晚瑟缩的右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