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屏息凝神继续写,只想着赶紧写完,却不料男人大手顺着往下探入罗裙,浅色衣衫褶皱堆积在劲瘦的手腕处,层层叠叠随之颤抖。
“唔……别……”,姜晚没想到他会这样,这里可是书房啊,扭动两下身子却被男人再次夹紧。
谢景珩眉目舒展,意有所指看了她一眼。
女孩多可怜啊,整个人颤颤巍巍站不稳,双腿跟面条似的颤抖,握着毛笔的手也在抖,整张脸不断染上绯红,连眼睛都被熏得雾蒙蒙的。
“乖乖的,把它写完,写完我就不生气了”,谢景珩恶趣味跟姜晚玩起小游戏,眼神直白而又肆无忌惮。
姜晚刚想开口说“好”,那声未被出完全的音下一秒化为呜咽停留在喉咙里最后咽下去。
“呜……”,姜晚抖得更厉害了。
男人却状似懒懒的抬起眼皮,眼尾修长内敛。
难捱的时光过了好久,姜晚整个人都要倒在书桌上,整个人绵软无力,写的字只能算是勉强能看,甚至最后一笔还因为乱动多了个钩子。
“好,好了”,姜晚不敢乱动,停下后整只笔紧紧攥在手心,呼吸急促上移,从腹部到鼻腔染上热意。
谢景珩果然信守承诺停下惩罚,缓缓收回手,布料随着动作出轻微摩擦声,从腕骨处不断滑落经过手背,看起来涩情极了。
男人仿佛餍足的野兽,吃饱喝足后懒懒甩了甩尾巴准备休息。
姜晚低下头不敢看他,实在是……实在是太过分了。
她虽说没有第一个请他,可又不是故意的,他偏生这样对她。
就在姜晚心里委屈吐槽的时候,余光不小心瞥见对方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指然后扔进垃圾桶。
更羞愧了,姜晚整个人好像煮熟的红虾,全当她死了吧。
还以为惩罚就此结束,她有些生气的不去理会男人,声音闷闷的:“惩罚结束,你走吧,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说着转身就要离男人远一点,却被谢景珩一把抓回来抱在怀里,毛笔被男人夺下放到桌子上,他余光瞥了一眼姜晚写出来的字,评价道:“写得不好,我不满意。”
什么?
你还不满意?
姜晚不乐意了,整个人在男人怀里挣扎起来,作势要下去。
这么玩她了还不满意?
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她看谢景珩根本就没生气,借机吃她豆腐呢!
男人抱住禁锢在怀里,姜晚挣扎几下纹丝不动,眼睛对上谢景珩含着笑意的眼眸:“我们还是回卧房吧晚晚,这里容易着凉。”
说着不顾姜晚的意愿,在对方瞪大的眼睛中抱着人离开书房。
床榻下压,姜晚最后的视线是卧室窗户一闪而过的雪花。
下雪了,好大的雪,一片片在空中飞舞最后飘落,她等了一天的雪终于下来了。
难道方才在书房,谢景珩对她这样那样的时候,外面也在下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