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你要干什么?你打开车门好吗?”
“姜晚你打开车门,我求求你了,姜晚姜晚——”,苏曼兮在车里砰砰捶打车门,捶到手上破皮手心都是鲜血,车门依旧稳稳当当半点没破。
眼看男人就要把姜晚带走,苏曼兮心底猛然升起一股巨大的恐慌。
她几乎是慌不择路找寻着车里可能用的任何东西,最后灵光一闪想起上次偷得季云晓工具箱里的小锤。
费劲全身力气“嘭——嘭——”几下,苏曼兮一边哭一边用力。
可实在是太难了,这种玻璃怎么是人能随随便便砸开的呢。
“滴滴——”,季云晓打来电话,他那边显示车子内部受到损伤,更从外部行车记录仪看到姜晚倒在雪地里的场景,尽管再心痛不想让曼曼陷入危险。
还是选择打开车门。
“车门我打开了,注意安全,我跟谢哥正往那边去呢”,苏曼兮话都没听完扔下手机推开车门冲着那群人跌跌撞撞跑去。
“放开她”,苏曼兮知道自己在自寻死路,可让她一个人安安稳稳待在车里眼睁睁看着姜晚被带走,比死了还难受。
倒真不如死了。
“又来一个?”其中一个男人语气烦躁,一下摁住苏曼兮朝着为那个男人请示。
“一起带走”,男人很明显不觉得多一个有什么问题。
客户交代要一个人,另一个大不了放回去。
“曼曼你——啊!”姜晚瞧见苏曼兮打开车门下来,震惊感动之余刚想说什么,被拎着她的男人一脚踹上肚子。
顿时疼的蜷缩在一起不得动弹,被男人无奈之下扛在肩膀上带走。
面色白,浑身疼痛,姜晚整个人颠倒在一个雪白的世界里,男人生硬的肩膀咯的她胃疼,肚子更是不断痉挛。
一旁苏曼兮整个人都傻了,看样子不是要钱。
求财之人不会这么穷凶极恶不顾人质安危,意识到这一点的苏曼兮更害怕了,整个人苍白嘴唇瑟缩。
二人逐渐被带离行车记录仪外,季云晓和极赶来的谢景珩也彻底失去她们的影像,尤其是谢景珩,整个人面色阴沉气场凝结,下一秒就要手刃人的程度。
眼睛一度充血爆,季云晓不断安抚下才得以正常。
但车依旧快的惊人,甚至连闯了三个红绿灯,不过好在刚跟警察局打过招呼了。
“你说什么?”赵君泽接到消息的时候还在准备参加年会要穿的衣服,下一秒将衣服甩在地上怒斥:“我让你们好好看着,你们就是这么给我看的?”
失去外表温润有礼的外皮,赵君泽冷脸下来看起来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那是一种独属于上位者的气息,平时因为不涉及利益不轻易显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