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房大门打开,随着一片雪白映射进来的是一个身穿大衣的高大人影,男人皱眉看了看里面的情况,快步走上前查看姜晚伤势如何。
“是你”,苏曼兮再也支撑不住。
哪怕她不喜欢赵君泽,也对他出现在这里抱有疑问,但眼下顾不得那么多了,她拖着嗓音乞求道:“带我们走,晚晚烧了,送她去医院。”
说完,苏曼兮再也坚持不住最后一眼看着姜晚晕过去。
“过来,把她带走”,赵君泽吩咐,旁人迅俯身抱起苏曼兮后转身离开。
赵君泽脱下大衣抖了两下,小心翼翼裹住姜晚后将她抱在怀里,想起苏曼兮说她烧,低头抵在对方额头上。
停顿几秒,是有点烫。
怀中人或许感觉到安全,又或许是难得温暖,姜晚沉重的眼皮略微抬了抬,逆着走出厂房那一刻的漫天雪白对视上一个人影。
是谢景珩吗?
是他来救她了吗?
定神,姜晚越努力睁开眼睛,看见的却是赵君泽,她缓缓张口声音极小:“赵先生……”
“别说话,你现在安全了”,赵君泽话不多,甚至没什么安慰,他用大衣紧紧裹住姜晚坐上车,吩咐司机赶往最近的医院。
点点头,姜晚也讲不出来话,最后再次闭上沉重的眼睛。
而赵君泽看着她被冻到苍白的嘴唇,白了之后因为热开始泛红的脸颊,心里千般种滋味难言。
“抱歉,我来晚了。”
司机尽职尽责,哪怕看见赵先生怀里抱着个女孩,那个女孩还长得……长得跟……几乎一模一样,依旧开车稳如老狗,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吃惊。
两辆车交错行驶,谢景珩急飞过,满心焦灼生怕姜晚出现闪失,赵君泽怀里抱着裹着大衣的女孩心思沉重。
车子很快行驶到附近医院,姜晚依旧因为惊吓和高烧昏迷不醒,赵君泽这么多年,难得有如此着急忙慌的时候。
医生围着给姜晚检查身体,并无大伤。
但腹部遭受剧烈撞击,想来是个人总不会有多舒服,更何况女孩子多数怕冷,一路寒风怎抵得住。
赵君泽在旁边一直守着,等到医生所有检查结果出来,没什么大碍后眼睁睁看着姜晚被推入病房休息。
“先生,谢景珩已经带人过去了”,跟着的司机向他汇报消息。
赵君泽看了眼睡得并不安稳的女孩,揉了揉眉心上前一步,大手放在对方额头上。
轻声谓叹道:“怎么还在烧着?”
司机看着刚吊上的点滴,触及先生有些忧郁的脸色,最终选择闭嘴。
谢景珩带着人一路狂奔到仓库,看见满地鲜血和倒地不起的人的时候,眼眶几乎要裂开。
但很快他现里面并没有姜晚,不论生了什么,起码姜晚还活着。
季云骁脸色同样好不到哪里去,因为跟姜晚一起消失不见的,还有苏曼兮。
到底怎么回事?
有人先他们一步到来?
来人是谁?
竟然拥有随意使用枪支的权利,在这么多人手里几乎百百中救走人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