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抓住她的手放在心口处死死摁住,仿佛想要对方感受的更清楚一些,若是姜晚出事,他会有多心痛。
“不会了”,姜晚低头不敢直视对方深情哀痛的眼神,她从没想过有一个人会这样爱自己,这出了她的以往认知。
“我答应你,绝对不会了”,姜晚反手握住对方的手,眼睁睁看着男人低头亲吻她的手背:“我向你保证,以后上下班都有人接送,我外出一定报备,你可以给我安排保镖。”
姜晚定定看着对方,谢景珩的眼神似水,要将这世界上的一切都融化进去,包括姜晚正“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的心脏。
四目相对,姜晚终于体会到过去二十多年独属于谢景珩一个人暗无天日的难过,也终于明白这世上最宝贵的爱。
若是她真的离他而去,姜晚毫不怀疑谢景珩会跟着她。
即便是活下去,也只是一具行尸走肉。
原来爱意弥漫尘世间,千年万年,也不过是两个人的对视一瞬间。
“姜晚,别骗我,我受不住的。”
没骗你,姜晚想开口解释,到底张了张口没讲出来。
面对姜家,姜晚其实也有私心。
她想让许佳玉进去,是因为对方故意抱错自己,让她这么多年跟亲生母亲骨肉分离,而许佳玉占着生母的名头欺骗所有人却又不爱她。
想给姜清雪致命一击,是因为她不甘心。
哪怕不喜欢沈行知了,可这么多年的感情被自以为的亲生妹妹夺走,任谁也接受不了。
更何况姜清雪实在是欺人太甚,哪怕亲生姐妹都不能忍,她知道姜清雪非自己亲妹妹后就更心安理得下手。
至于为什么非要制造陷阱让对方跳?
姜晚看向身旁的男人,因为——她不想让谢景珩出头对付姜家,不想让他背负骂名。
谢家权势滔天,明面上阿珩是为她出头,可背后指不定多少人指责他。
姜晚从前不在意这些,可谢景珩这辈子已经遭受那么多人的背后非议了,她想为他积点福气。
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好。
“天色晚了,这里医疗条件有点差但也能忍,晚晚你现在身子虚,先休息吧,我明天再带你回去”,谢景珩很快收敛情绪。
作为谢家的掌权人,他必须时时刻刻保持冷静和镇定,应对八方来敌。
“好。”
窗外的雪因为温度上升化的很快,宁城虽说是北方城市,但很少能存的住积雪。
——
“你们是谁?这是干什么?我要告你们强抢民宅了?!”许佳玉在家陪女儿看婚纱呢,看到一半一群穿着警服的人持有证明闯进来就要带走姜清雪。
她放下手上的东西,冲上去把女儿护在怀里,声色厉厉冲着那群警察大吼大叫。
无非是没有证据闯进来,对她女儿做这种事情。
许佳玉仰着脑袋不放人:“我告诉你,这里是姜家,你们这样做就不怕我姜家生气吗?谁举报的?我女儿胆小怕事绝不会做那种事,她老老实实在家里休养,你们这是要毁了她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