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断靠近,从门口进去,看见了在雨夜里血腥一幕。
一个妇人在生产,哭泣过后似乎是到了生产阶段,妇女声音突然变大。
她隐隐约约听见医生焦急说着什么:“别乱喊,留着点力气,孩子马上就出来了。”
荒山野岭的夜里,狭小闭塞的房间中这样恐怖的一幕展现在姜晚面前,她只觉得恐惧折磨。
她不是在医院吗?谢景珩呢?
“姜晚,姜晚还难受吗?”
梦中的姜晚刚想到谢景珩,独属于男人的声音突然不知从何处传来,带着虚无缥缈的梦幻。
“阿珩?阿珩你在吗?”姜晚在梦里呼唤,可再也得不到回应,她觉得自己的手逐渐有了实感,有点凉,像是什么液体输入。
里面生产的妇人已经结束,姜晚不受控制进去,医生却不见了。
妇女看不清脸,但似乎很漂亮,慈爱优雅的望着自己刚生出来的宝宝。
虽看不清脸,但姜晚莫名觉得很温柔。
“这是谁?”她低下身子想要看清楚画面里的两个人,可只有一片模糊,孩子哇哇哭起来,妇女不顾刚生产完的痛苦连忙抱在怀里。
紧接着姜晚失去知觉,好像过了两分钟,突然画面转换。
外面天光大亮,姜晚眼睛被刺到后捂住眼睛看向外面,等再次回头的时候,医生又在里面了。
她穿着并不雪白的白大褂,医生抱着妇女让她冷静点注意身体。
姜晚看了一圈,小孩子不见了。
只剩下一个不断哭泣的妇女。
这是……什么梦?
姜晚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做梦,梦里的一切荒诞离奇,她妄图看清楚医生和妇女的模样,画面却越来越模糊。
“晚晚?晚晚你还好吗?感觉怎么样?”独属于谢景珩的温柔嗓音把人拉回现实。
姜晚最后一瞬间在梦里看清那个温柔的妇女的脸,竟然跟她长相有五分相似。
是谁?
是谁?
是她亲生母亲吗?
“啊——”,姜晚突然从梦中惊醒,谢景珩有力的手依旧紧紧握着她。
“怎么样没事吧?晚晚你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做噩梦了?别怕有我呢”,谢景珩看起来比她还紧张,上上下下翻看姜晚。
急促喘气,姜晚眼神飘忽落在明亮的窗外。
不断想起梦中升起太阳的清晨,好像梦里雨夜的泥土气味还在冲刷着她的鼻腔,不断哭泣的妇女出敲击她神经的啜泣。
“昨天下雨了吗?”姜晚浑身上下都是冷汗,在男人紧张的目光下扯出一个并不轻松的笑,嗓音诺诺中透着颤抖。
“没有,怎么了”,男人不断观察她哪里不对劲,试探着回复出答案,却见姜晚松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