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对方忽然转移视线,姜晚还以为自己哪里不对劲,突然谢景珩开口:“晚晚,别这么看着我,我受不住的。”
暗哑低沉的嗓音下是深沉欲望,姜晚视线下移忽然意识到什么,男人一言不果断起身离开走向洗手间。
面色一刹那爆红,又热又烫,姜晚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个蒸汽水壶还出“呜呜”的爆鸣声。
洗手间里传来的水声淅淅沥沥,但好像一层朦胧的水雾笼罩在姜晚心头,让她回想起之前跟谢景珩的每个夜晚。
说来自从她生病后,谢景珩再也没碰过她了,就连亲吻都很克制。
生活素的不行。
深呼吸调整节奏,等谢景珩湿淋淋穿着浴袍出来,姜晚脸色早恢复正常。
她瞥一眼精装肌肉的男人又猛地收回眼睛:长这么妖孽干嘛?都夫妻了,她看看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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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用许佳玉换回姜清雪,也要费不少功夫,钱财证据一个都不能少。
姜震方人生第一次被人这么捉弄,甚至还要低三下四陪着脸去求人,他虽说顶不上谢家沈家这样的豪门,但好歹也是宁城即为有钱的人家。
谁看见他不说一句“姜总好!”
想起姜晚冷心冷肺,他深吸一口气脸都红了:“逆女,简直是逆女,自以为傍上了谢家就高枕无忧了?居然不懂得帮衬自己娘家,难道她不懂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
想起家里烂摊子,姜晚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面对亲人都能下此狠手,姜清雪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货,而许佳玉呢?
教女无方!
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她,不过好歹还有点用处。
姜震方胸腔里那股子怒火再次燃烧上来,顾念着外人在场没火:“知道是这么个道理,可咱也不能冤枉好人啊,小雪还是个孩子,要是这么一耽搁,那就是一辈子。”
可警察局的人冷面无情铁面无私,面对姜震方的说法毫不动情,即便是塞钱也不屑一顾。
没办法男人只能回去想别的办法。
看着人悻悻离开的背影,大队站在里面挑眉:“人证物证俱在,你说他是骗我们还是骗他自己?”
“谁知道呢?谢总的安排照做就是,李家都话了,他们也不看看得罪谁?”他一旁的小警员都看得清楚。
放下水杯,另一个值班人员抿唇:“放人出去违背我们的宗旨和理念啊。”
似乎是为警察也不得不被世俗低头而难过,但大队却丝毫不以为意,一手抓起车钥匙嗤笑:“真以为他们会放过姜清雪啊,听没听过欲擒故纵这个词?”
说完男人挑眉转身离开交班。
自从姜震方让姜承允别掺和进来后,姜承允就还真的不管不顾了,许佳玉怎么骂他都无所谓。
站在巨大的透明玻璃窗前,姜承允脱掉的西装外套随意搭在座椅上,他卷起白色的衬衫袖子给姜晚打了个电话:“喂,晚晚,身体还好吗?”
姜晚面对他的问话第一反应是来为姜清雪请求的,可说了半天,对方好似真的只是单纯关心她。
好奇怪。
难道姜清雪不是姜家唯一的公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