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会有人愚蠢到用挑拨离间这种鬼话来欺骗她?
“他不会骗我,更不会害我”,姜晚眼神清冷淡漠,看向姜承允的目光中满是悲凉和淡漠。
恍惚间,姜承允有那么一刹那的停顿,他好像从姜晚身上看到了当初属于谢景珩的模样。
淡漠矜贵,骄奢自由。
一旁颇为紧张一直注视着姜晚生怕她被所谓亲情迷惑的谢景珩,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整个人以一种极为欣慰的方式放松下来。
然后眼神不屑看向还在跃跃欲试的姜承允:“不好意思这位先生,您打扰到我妻子了,请您出去。”
说罢,一旁的侍应生做出请的动作,姜承允气的面色又红又紫,最后在谢景珩的威胁下不得不主动离开。
毕竟下一秒,说不准就要请保安了。
强撑着的姜晚站在原地,等看不见姜承允后,双腿软得跟棉花似的倒下,好在一旁的男人眼疾手快迅接住。
“没事吧晚晚?”谢景珩还是有点担心,原本因为姜晚这两天身体还没恢复,他就不太同意对方来参加什么年会。
现在更是雪上加霜。
要是晚晚因此害怕,心理感到有负担,或者觉得自己害死了人,谢景珩简直不敢想象自己会有多疯。
“晚晚?”
再次试探唤醒姜晚,谢景珩担心到下一秒就要公主抱起来直接离开这里。
赵君泽注意到这边的状况后很快走过来,姜晚也在谢景珩的呼唤下慢慢回神,她虚弱而苍白的视线里,再次出现上次从天而降的赵君泽:“赵先生~”
声音很低,两个男人都捕捉到了。
谢景珩没阻拦赵君泽过来,也没拦着她不让看,但依旧抱着她不撒手。
“姜晚,你知道了!”赵君泽的声音很独特,姜晚一直以为是搭配他特色迷人的嗓音独有的腔调,现在明白了是因为他长期生活在国外,对华语还不够熟练。
点点头,姜晚想说什么却现自己很难出声音。
难得一次谢景珩没跟赵君泽呛起来,而是求助般看向对方,希望他能好好安慰她。
“不是你的错,甚至不关你的事”,赵君泽一向如此,他不想的时候,能将一切牵扯进来的人撇的干干净净。
“我那天在检查达菲尔的收益营业,因为要派放到中央去,所以不得不使用枪支作为武器”,赵君泽嗓音很低,带着安抚人心的诡异美感。
“仓库并不是废弃仓库,是我们临时休整的地方,当时我并不知晓你在里面”,他眼神直勾勾盯着姜晚,毫不迟疑也不退缩:“我们还没进去就被现。”
“安全起见仓库房顶安排了几个人探探风,没想到你跟苏小姐在里面,当我意识到是一场绑架的时候,手下已经下手了”,意思是,这件事不是任何人的错。
要怪就怪那几个绑匪实在太倒霉,偏偏遇上达菲尔总部派佣兵来运送东西。
姜晚并不相信他说的全部,什么物资需要派雇佣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