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鸡蛋?
这是指责他呢吧?
这个称呼让谢景珩心里咯噔一下,他看向被照顾的很好的姜晚,心里那股子气又压下去,暗暗下决心,更回去了我天天给她剥鸡蛋,比死你们这群小丈母娘。
“还剩下一点。”
“我我我,我还能吃”,苏曼兮昨天晚上撒酒疯过了头,今天早上还没醒呢,在梦里就饿了。
吃吃吃,一吃一个不吱声,吃吧我那结婚婚礼能单独坐一桌的小丈母娘苏大小姐。
吃完饭姜晚也没说走的话,谢景珩看出来她是想跟亲人多待一会,毕竟姜凌因为工作性质的原因不能经常陪在她身边。
想着男人收拾完东西,提议大家一起玩几把牌,一赌一万,反正都是自家人,左口袋进右口袋。
姜晚不太会玩,倒是欢姐跟苏曼兮跃跃欲试,毕竟听说谢景珩牌术了得,但不在外面跟人赌,就连姜晚结婚后这么久,也没见男人跟谁玩过。
正觉得心里惊奇,忽然一下被男人拽过去揽在怀里:“不过我跟晚晚一组,你们随意。”
就这么定下了,外面冰天雪地数九寒冬,在苏曼兮早年买的小小房子里,几个人开着暖气窝在一起打牌。
“梅花a!”欢姐洋洋得意看向谢景珩,意思是他要输了。
姜晚则似懂非懂盯着谢景珩手里的牌,看看桌面不说话,谢景珩正聚精会神玩呢,突然觉得有人碰自己。
一抬头跟姜晚狡黠的小眼神对上,一双穿着居家薄棉拖的脚踩在他鞋上,顺着小腿的力道往他脚踝那个地方蹭。
一下一下。
勾得谢景珩心猿意马讲不出来话也玩不了牌。
果然,接下来几局男人输得很惨,一旁的苏曼兮和欢姐不停嘲笑他外面那些传闻他牌技了得的风声是不是假的,浪得虚名。
男人也不反驳,抱着姜晚心满意足。
能抱到自己老婆打牌,还私底下当着众人的面调情,玩什么牌啊,简直是危言耸听。
很快到了中午,为了在小丈母娘面前表现好点,让凌姐和欢姐放心把晚晚交给他,谢景珩主动出去买菜做饭,在一个小时内烧出四菜一汤。
无论是色相还是味道都堪称完美,一直到吃完饭谢景珩才觉得欢姐看自己的眼神终于顺眼了。
“谢景珩是吧,跟晚晚好好过日子”,临走前欢姐就说这么一句话,听得姜晚都震惊了。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你能找到幸福,是我一直希望的事情”,姜欢欢说完看晚晚一脸震惊盯着自己,抬手敲一下对方脑袋。
她只是平时看起来风风火火,关键时刻还是靠得住得,尤其是面对晚晚,不管妹妹跟谁在一起,她只希望对方能幸福快乐。
“妹,谢谢欢姐”,姜晚一时惊讶的说不出来话。
她了解欢姐,在欢姐心里,男人无非两种,一种是色欲熏心的禽兽,全然只有自己的欲望,一种是权衡利弊的产物,满心资本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