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喜欢阿珩”,姜晚很少这么直白的表达感情,虽然她记得自己说过,但面对谢景珩总觉得表达的还不够。
不然他为什么总是没有安全感?
“喜欢我什么?”谢景珩略微侧脸跟姜晚短暂对视,相对的目光中都露出明晃晃的爱意和留恋,最后才朝前看,一步一步背着背上的女孩朝着风雪中走去。
喜欢什么?
喜欢你的全部。
姜晚暗戳戳想,喜欢阿珩的一切,无论他贫穷还是富有,是健康还是疾病,但她不能就那么说出来,因为她这样的人,总会抱有怀疑。
若是一旦全部交付真心,会不会成为对方拿捏自己的把柄。
“喜欢你的全部”,好吧,姜晚做不到,她还是说了出来,违背自己冷静的头脑和理智的心弦,最后控制内心的情感,顺着唯一真心讲出这句话。
我最胆怯的,是心口不一,是退无可退。
你最勇敢的,是热烈直白,是奉献真心。
头顶的雪还在下,姜晚收了伞任凭它落下来打在自己和谢景珩身上,她不是一个奢求一辈子的人,经历这么多,现在只希望好好把握当下。
可女人的爱情啊,总是不可抑止的祈求白头到老。
雪花飘落在谢景珩的丝上,堆积起来并未融化,姜晚盯着看,眼里氤氲出温柔笑意,很快到了车边,谢景珩把女孩放下来,随手替她拍打掉身上的雪。
一边做事一边抱怨:“你看,不好好打伞,等下生病怎么办?”
姜晚没开口解释,他把姜晚塞进车里,又给开了很高的温度,确保女孩身上都没有弄湿后放心下来目不斜视看着前方道:“我刚才的样子,像是白头了吗?”
姜晚心尖忽然颤了一下,紧接着好像沸腾的热水一样咕嘟嘟冒起泡泡来,原来阿珩都知道啊。
她尽力想要压制下去心里那股冒着热气的岩浆,但好像已经沸腾的化学实验里的水,此刻加入碎瓷片毫无作用。
“不像”,姜晚口是心非看向窗外。
雪夜,温暖的车厢,暧昧的气氛和身边的爱人,一切的一切如梦似幻,微弱的光线从车窗射进来,却倒映出姜晚自己的脸。
姜晚觉得自己好像生病了,头脑一下变得不是那么清晰。
车子度大概开得不快,因为姜晚觉得太平稳了,平稳到她还没意识到中间有什么停顿已经到家了。
下车的时候谢景珩再次打开车门撑伞挽着她回去,女孩因为猛烈的温差不适应,激灵一个哆嗦好像被吓到的小猫:“嘶——跟你一起过冬其实蛮暖和的。”
回去后谢景珩怕姜晚生病,给人煮了姜汤又调好温度放好水让她泡澡。
刚从水里的出来的姜晚裹着浴袍,喝完一整碗姜汤觉得整个人都热起来。
间因为没吹到完全干的头,还隐隐散出水汽和沐浴的香气,谢景珩站在她身后将头埋在姜晚的颈窝,从她身上闻到淡淡的香气,心底微妙的满足感被填满。
“晚晚,我好想你啊”,没分开就会想念,更何况会有分别,谢景珩恨不得时时刻刻把人绑在自己身边,但他不能。
“我知道”,女孩轻轻回头吻了他一下。
交融中谢景珩身上独有的清冷香气与晚晚沐浴后的花香纠缠在一起,头顶的灯光洒下来刺的人不想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