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dquo;你到底要做什么?”
&1dquo;那就是没有喽?”原大花突然食人花开一般,笑得露出了牙花子,&1dquo;你娶我吧?”
&1dquo;啊?!”柳景元震惊地看着她,&1dquo;你说什么?”
&1dquo;娶我啊!你不是没定亲也没相好的也没喜欢的人么?”她突然一猫腰,当街把柳景元扛上了肩!
&1dquo;喂喂!原大花你!等一下等一下!”柳景元惊吓过度,自己一个堂堂七尺男儿被一个姑娘扛在肩上,他简直没脸看周围人的目光。这原大花可真是个怪力的夜叉婆啊!
&1dquo;不能等,我这就带你回去见我哥!”原大花喜滋滋地扛着他,同时去牵他的马,活脱一个抢到压寨相公的女山匪。
&1dquo;不不,你等一下&he11ip;&he11ip;你能不能先放我下来?”
&1dquo;放你下来,那你要是跑了怎么办?”
柳景元无奈叹气道:&1dquo;我保证不跑,你先放我下来好么?”
原大花想了想,他的马还在自己手里,于是给他放了下来。
顺利落地的柳景元一张脸涨得通红,更兼之周围的行人都望着他们窃笑不已,越无地自容。他急忙拉起原大花来,道:&1dquo;我们不要在这里说,找个僻静的地方,叫别人看了不好。”
&1dquo;唔,也是,你们男人都好面子&he11ip;&he11ip;”原大花点点头,&1dquo;那我们去见我哥吧!”
&1dquo;不,你先别急,我们先聊一下好么?”
&1dquo;聊什么嘛?大男人磨磨唧唧的。”
&1dquo;你跟我来。”柳景元带着她来到了河边,将马拴在河边的树上,带她走下了石桥的桥洞里。
&1dquo;这是什么意思?”原大花环顾着石洞,&1dquo;还要这么隐蔽么?”
&1dquo;我怕你又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柳景元笑道。
原大花觉得十分奇怪,许是夜色深沉的缘故,她觉得今天的柳景元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柔的感觉,一点也不同于在三江五洲时那样内敛又严肃的模样。她对于这一现莫名有些不安,故意很大声道:&1dquo;你要说什么,赶紧说吧!”
&1dquo;你为什么要我娶你,只是因为今天恰好是我出现么?”
&1dquo;当然不是啦!”原大花直觉便否定了。
&1dquo;那是什么?你喜欢我么?”柳景元十分直接地抛出了这个问题。
&1dquo;额?”原大花瞪大了眼睛,脑袋登时摇得跟拨浪鼓一样,&1dquo;不喜欢!”
桥洞下昏暗,故而她没有看到柳景元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与其说是怕她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倒不如说,是怕自己没有听到想要的回答流露出失望的神色被她看到吧!
&1dquo;你既然不喜欢我,又为什么要嫁给我呢?”
&1dquo;嫁给你以后,慢慢就会喜欢了吧!”原大花蹙眉,&1dquo;再说,谁规定的,不喜欢就不能结婚呢?不过,你要是不喜欢我,那就算了,我也不能强人所难。可惜了小春子一直很害怕我,不然,他也是个不错的人选。”
&1dquo;小春子?哪个小春子?你说尚春来?”
&1dquo;对啊!”原大花有些诧异,是她听错了么,怎么柳景元说话突然□□味儿那么浓?
&1dquo;呵,就是说,如果尚春来不害怕你,你也愿意嫁给他?”
&1dquo;唔&he11ip;&he11ip;”她迟疑了一下,仿佛如果她给了肯定的回答,柳景元马上就要提剑去把尚春来大卸八块似的。
&1dquo;不过,你怎么知道你不喜欢我呢?”柳景元的语气转为了温和,像是审问犯人时那样循循诱导。
&1dquo;因为我知道喜欢人是什么感觉。”原大花很诚实地回答。
&1dquo;哦?你喜欢谁?”
&1dquo;干嘛要和你说&he11ip;&he11ip;”
&1dquo;你不说我也知道。”柳景元的语气突然转为凉薄。原大花真是觉得稀奇极了,之前没现柳捕督的情绪如此丰富啊,这一晚上他简直跟变脸似的,一会儿一个态度,该不会是脑袋被马踢了吧。
&1dquo;话说,你要是不同意,那就算了么,”原大花缩了缩身子,&1dquo;刚才看你仿佛也挺高兴的,我还以为&he11ip;&he11ip;”
柳景元阴沉着脸不说话。
&1dquo;那所以,到底要怎样呢?”原大花耐心耗尽:&1dquo;你要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啊?”她说完这话,心里倒是隐隐有些高兴。
柳景元靠着石壁,脸上依旧是阴郁的神色。半晌,他又突然笑了,对她道:&1dquo;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 原大花:原来上街抓个男人回去结婚真的好使!
柳景元:&he11ip;&he11ip;智障
第76章见之忘俗
第二日,得知陶夭要来,原大花也特意同捕房告了假在家。
到了半上午时,陶夭如约而至,那一袭淡金色的观音兜衬得她也像一个观音一样。楚仪见了她,先在心里赞了一句,随即上前握住她的手向屋里领:&1dquo;陶姑娘,久闻大名,一直没有机会与你认识,那日,多谢你帮着寻我&he11ip;&he11ip;”
&1dquo;哪里,原大哥在三江五洲也帮了我很多&he11ip;&he11ip;”陶夭也奇地望着她,眼前的美人做妇人装扮,真正是眉眼含烟雨,朱唇启莺声。她不由感慨道,&1dquo;原大哥真是个有福气的人,竟然得了你这么貌美温柔的娘子!”那原定疆分明像只熊一样粗壮,娘子却果如传闻那般是个不折不扣的娇弱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