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百无聊赖地听着他二人说些无聊的话,冷不防自己在桌下的手,突然被一只大手紧紧握住。她脸一红,想要挣开,却反而被扣住了五指。
角落里矮小的元宝妹倒是不小心看得清楚,眼睛不由一瞪。
&1dquo;陶姑娘觉得哪支队伍能赢?”慕云汉转而问向陶夭。
明明一副正气凛然的严肃模样,桌子下却这般轻浮,陶夭轻笑一声,悠悠道:&1dquo;我觉着,原将军能赢。”
大手不由微微用力,像是折磨犯人的指夹板,让她痛得倒吸了一口气,又不得不硬生生憋住。
可明面上慕云汉却笑得一派风轻云淡:&1dquo;不错,原定疆聪明有力,我与他对局,实在没太大把握。”
陶允忙打圆场道:&1dquo;尽力就好,就是个游戏罢了。”
&1dquo;听万岁爷说,陶公月底要回三江五洲了?”
&1dquo;是&he11ip;&he11ip;也呆了许久了,那边还有许多事务要处理。”
慕云汉点点头,意味深长道:&1dquo;或许到时有什么好事,陶公不得不多留一阵子。”
&1dquo;额,好事?”
他松开陶夭软软的手,站起身来:&1dquo;我先去准备了。”
陶允急忙将他送了出去,回来仍狐疑道:&1dquo;这慕相说话说一半着实吊人胃口,我会有什么好事?”
陶夭&1dquo;噗嗤”一笑,逗父亲道:&1dquo;许是爹爹要升职了也未可知呢!”
&1dquo;胡说!”
这时陶夭眼尖,看到楚仪正带着两个丫鬟款款而来,便笑着撵父亲走:&1dquo;原夫人来了,爹爹快去和你的那些老伙计呆一起吧,别在这里被我气着。”
陶允着实求之不得,抛下一句&1dquo;千万老实些”的嘱咐,便下楼转去自己老友那了。
不一会儿,楚仪走过角楼,掀帘子走了进来。
&1dquo;原夫人!”陶夭一改那死蛇模样,笑着迎上来,&1dquo;你今日真好看,是为了给原大哥助威么?”
今日,楚仪穿着一身绯红洒金的春衣,耳畔间皆饰以粉色的珍珠,实在是一个再娇媚不过的妇人。而陶夭反而一身素雅的月蓝杏花裙,头上只一根白玉簪,再无其他饰物。
楚仪笑答道:&1dquo;都是大虎,说我这样装扮着好看,硬是要我穿来。好在别的姑娘都穿得艳丽,我混在里面,倒是也不那么显眼。”她说完,声音压低了些道,&1dquo;也是因为今日相爷来了,她们都以为相爷喜欢你这个花魁,全往艳里装扮呢!”
陶夭好生惊诧:&1dquo;还能这样?”
&1dquo;可不是,你来看。”楚仪牵着她走出来,小心指着那边一个一身艳丽却满面愁容的姑娘道,&1dquo;那是方大人家的姑娘,我虽与她不熟,却也知道,她立誓此生非慕相不嫁呢。”楚仪知道陶夭常年不在瀚澜城,对这城中闺秀的了解,恐怕还不及她这个小门小户的女子,于是便认真说给她听。
作者有话要说: 陶夭:学得怎么样?
慕云汉:对付你反正没问题!
第79章激将之法
楚仪话音刚落,围场里突然响起了震天的叫好声,原来是顺民王到了看台,打头对局的两支队伍也跟着上了场。原定疆一身黑袍系着红色的带,与慕云汉那边的浅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也就在此时,呼啦啦一群脂粉娘子仿佛凭空冒出来一般,从包厢里冲到了看台边,尖叫道:&1dquo;相爷——!相爷——!”
唔,这也太可怕了!
看这群姑娘要吃人的模样,陶夭觉得自己可真是对慕云汉太&1dquo;仁慈”了!
而场下虎营的人则叫得更加地动山摇:&1dquo;大虎大虎,势如猛虎!”
她捂着耳朵对楚仪道:&1dquo;大花呢——不来看她哥打马球嘛?&1dquo;
楚仪亦大声回道:&1dquo;她说——她不能上场,没意思——!”
原定疆一下子跨上自己的高头黑马,腿上连个厚马靴也没穿,用画杖指着慕云汉挑衅道:&1dquo;赛场无大小,我说小白脸子,这马球可不比捶丸,你现在退场还来得及!”
慕云汉微微一笑:&1dquo;多谢原将军美意,可慕某想先送你下去!”
原定疆咬牙一乐,驱马去了后面,原来他竟不做击球的那个,反而做了攻守那个。顺民王在看台见了,笑着对王皇后道:&1dquo;你看,这原定疆难道不聪明?他知道自己力气大,最宜攻守。”
王皇后点头:&1dquo;是,他倒是个不硬出风头的,马球说是看力气准头,其实彼此协作其实才重要。”
正说着,场上轰然一阵叫好,原来是原定疆这边一开局就差一点进了一个球。一时间,场上马蹄四合云雾集,骊珠落地蛟龙争,战况十分激烈。原定疆做防守着实难缠,往往慕云汉冲到了后方,又被迫折了回来。
这时,击球手李思危看准了一个机会,一球进入红门,登时,叫好声和惋惜声层层重叠在一起,原定疆尤其兴奋,仰天狼啸一声,画杖一指慕云汉道:&1dquo;我说相爷,咱打架不如你,马球可是行家!”
只听&1dquo;铛”一声锣响,上半场的两局已经结束了。慕云汉一点也没有失局的心浮气躁,更不理会原定疆的挑衅,叫来同伴调整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