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出办公室,将门关上。
晏习帛靠着椅子,他示意了面前的椅子,“大伯,坐。”
大老爷紧张的坐下,晏习帛:“怀疑我和三伯把公司做空,让你背锅?”
“习帛,大伯没,没有。”
晏习帛气场强大,即使他没有看着大伯,但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压迫性。让办公室的气温骤降。
晏习帛亲自给大伯倒了杯茶水,推给他。“你不想做,有的是人想做。”
“习帛,大伯这次,没有,大伯不对。”大老爷紧张的说话有些结巴。
看着他的反常,一系也是见过风浪的,虽然性子是墙头草随风摇,但也不至于如此胆小害怕。
晏习帛看着他颤抖的腿,又抬眸看着他慌乱的神色。“三伯去找过你,说过四系的事情了?”
“习帛,你也知道?”大老爷不敢相信的看着晏习帛。
晏习帛嗤之以鼻,“你信三伯的吗?”
“……信!”
这次,晏习帛倒有些意外了。
两人在办公室聊了两个小时,等到四点时,晏习帛吩咐阿城,“这次的会议我不参加,由大伯带领主持。”
一系愣住,“习帛,每次大会议总裁要到场。”
晏习帛:“一个就行了。”
他起身,拿着西装外套穿身上,扣上扣子。问:“飞机安排好了吗?”
阿城说道:“都安排好了,小姐和沐沐少爷都在家里等着呢,刚才还打了两个电话问你什么时候出。”
晏习帛嘴角微扬,“大伯,我回趟我家,公司的事情,暂时交给你了。”
大老爷那一刻,对晏习帛十分恭敬,“是,总裁。”
晏习帛失笑,直接走出公司,进入电梯间。
他在去机场的路上,还接到了儿子打过去的电话。“爸爸,你飞了吗?”
晚上的喝酒,喝出了火药味。
大老爷内心一根秤听谁说的都有道理,晚上睡觉都辗转反侧。
三弟说的有道理,“英哲想离间我和大哥的感情,用的手段都不蹬台面。大哥,你现在是公司权利仅次于习帛的,你可以去调查任何一个传谣言的人,质问到底是谁让他们传播的。”
大老爷点头,"这点确实要调查清楚。"反正都明说了,他也不怕明说。
晏英哲:“大哥都这么听三哥的?三哥说让调查就调查?那公司到底谁说了算?”
大老爷又觉得自己不能太贸然听三弟的。
双方的对战不分高低,三老爷知道晏英哲在,今晚难和大哥解释清楚。
酒罢,他起身,“大哥,今天你家还有客人我先走了。有句话提前告诉大哥。”他凑在大老爷的耳边,说了句悄悄话。便离开了。
他离开后,晏英哲一直问大老爷,说的什么。
大老爷摇头,一字不透露。
三老爷离开,半路见到了回程的晏习帛。晏习帛停下路,想让他上车,三老爷摆摆手,“已经有谣言了,三伯就不和你走进了。”
晏习帛冷静说道:“三伯,所有人都忘了一件事。”
连三老爷都忘了。
晏习帛说:“我,才是晏族的总裁!”
换言之,他想撤掉大老爷,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以前选大老爷是因为晏习帛知道,三伯不喜插手太多晏族事物,四系是敌对关系。大老爷头脑很简单四肢不达,但是稳晏族产业,还能用得上,因此让他管理了。
也是为了,能让自己少一些事情,不至于再给自己树个大老爷当敌人。
如今,他怕是忘了,自己想撤他随随便便。
三老爷也后知后觉,“习帛,虽然如此,但是三伯有把握能说服大哥。”
“那下次呢?”晏习帛反问。
两人在半路聊了几分钟,三老爷不行回家,晏习帛关车窗对阿城道:“开车。”
翌日,晏英哲因为昨日三老爷离开时说的那句话而一直忧心,不知道他说的什么,甚至让大哥都不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