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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不求饶？”李闹着芸娘。
“求饶，6指挥使威武。”芸娘轻扭着身子闪躲，娇笑连连。
“真是诱人。”
李手抚上芸娘的脸，将散下来的青丝拢到耳后。
“馋了？”
芸娘轻叩头，身姿慵懒而妩媚。
“那肯定啊，我家娘子的魅力，整个楚国，谁人不知。”李满眼缱绻。
芸娘点了点他的额头，“这会我可允不了你。”
“该起了。”
芸娘敛了几分媚意，逗弄一下就好了，再继续下去，李该难受了。
“我去打水。”
李取来软枕，扶芸娘靠好后，去了厨房。
卫绮得了信，并未过来。
屏风后，李哼着不着调的曲子，直到芸娘换上了衣物，招呼他，李才把头探过去。
芸娘腰背间的伤疤太深，尽管李找荀修拿了药，但也没法完全去除。
她不想自己瞧见，李自不会违她的意。
简单洗漱一番，芸娘看着端过来的小菜，眸子亮了亮。
“我问过大夫，辛辣不可太过，但用一点是行的。”
“你每日吃的清淡，嘴里势必没味。”
李殷勤的夹了块豆皮，用手捧着，就要叫芸娘尝尝。
“趁岳母没在，咱们……”
不经意瞥见窗外的盛母，李话语戛然而止，脸上的笑僵住了，完了，被抓包了……
“娘子，你还是看着我吃吧。”
李默默把筷子上的豆皮放进嘴里，接着朝盛母咧嘴笑。
盛母抚了抚额，摇头走了。
“娘子，这是许，还是不许？”
李回过头，只见芸娘已经开动了。
“啧。”
李擦了擦芸娘嘴边的油，“这好在是你娘，要换成我的，旁人不定以为我们怎么亏着你了。”
吃到第五口，芸娘停了下来，她到底顾忌孩子，不敢多用。
李瞧在眼里，暗暗心疼，收拾了碗筷，李把刚出锅的白糖糕端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