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点她觉得奇怪,为什么他的脸总是有些红?
于是她问,但他支支吾吾的,脸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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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离玄有些想当场钻进地缝里了,太羞人了。
别看他是活了几百年的人了,但他一直有个毛病。
社恐,而且还是重度。
他漫长岁月间深居简出的真实原因就是他社恐。
至于为什么能与她聊这么久,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毕竟总不能让救命恩人离开吧。
然后他就只能强压下心中的紧张跟她聊着天,回答着她的问题。
然后聊着聊着他现跟她说话好像不怎么紧张了,就是脸有些红。
毕竟头一次和女孩子说这么久话呢。
之前他除了出手灭诡便几乎不在外面露面,别说女孩子,但凡是人都少见。
局里跟他联络基本都靠天信的。
然后灵瑶问他脸为什么这么红,直接给他整害羞了,想钻进地缝里。
她好像很单纯,对一些感情上的事几乎一窍不通,充满茫然。
她说她来自昆仑。
昆仑?
那个无人可入的昆仑山脉?
她似乎不想回去,且有些抗拒关于昆仑的话题。
她说她在昆仑待了很久很久,一直出不来,是一位前辈把她带了出来。
怪不得她会对这个世界的一切几乎都充满陌生,怪不得她的心性会如此单纯。
他当天就出院了。
因为他是神境,药物几乎对他无用,在医院待着并无意义,只能做些检测罢了。
灵瑶似乎有些紧张,一直在跟着他。
他说他要回家,而她懵懂的点点头。
然后她问能不能跟他一起回家?她没有家,唯二相熟的人便是他。
还有一个是她口中的前辈。
于是那天,他第一次将外人带回了家。
到家后,灵瑶有些兴奋的左看看右看看,时不时出惊叹。
她似乎黏上他了,开始与他寸步不离。
她说他是个好人,很好的人。
然后他现一个问题。
她似乎很害怕被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