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崽嘴里塞着又酥又香的桃酥,却还是堵不住他的表达欲。
嘴巴呜呜呜的出声,不停用力的点头。
乔安乐眼神里带着狭趣,笑眯眯的看着厉丰北。
“好。”
男人应声。
如同是无奈的叹息,也像是融入其中的温馨。
厉丰北伸出了他宽大的手心。
男人的肤色并不白,手心也是小麦色的。
而且布满了老茧和伤痕。
有拿枪磨出来的,也有拿锄头弄出来的。
而且最近因为建房子,锯木头,又新增了很多小伤口。
这是一双痕迹斑斑的大手。
却也是给他们幸福生活的大手。
厉丰北在进屋之前,洗了碗,收拾了灶台,最后还给院子撒了一圈水。
骨节分明的手指,带着一股潮湿,以及细细小小的水珠。
乔安乐仔仔细细的看了一圈。
最后……
遗憾的摇了摇头。
“不行。你虽然洗了手,但是你没有擦干,还不能吃桃酥。”
厉丰北不是贪嘴的人,不在意是不是能吃桃酥。
只是见乔安乐想要演戏,就陪同的她将这一出戏演下去。
他喉结动了动。
又问道。’
“那应该怎么办?”
乔安乐这边还没出声,一旁的三个崽崽已经先激动了起来。
三崽掰开桃酥的一半,递给厉丰北。
立刻说道,“爹,你吃这个,我分你半个。”
二崽也说道,“爹,你不要用手,咬我的!我喂给你吃,就没事了。”
三崽慌张了。
他分到的那么大一块桃酥,早就被吃完了,手心里空荡荡的,就只剩下桃酥的渣渣了而已。
妈呀!
他没有了!
不能分给爹吃了!!
呜呜呜,都怪桃酥太好吃,他才会吃的这么快。
三个崽崽黑溜溜的眼睛,全都看着厉丰北,等着厉丰北的选择。
但是。
厉丰北却看着乔安乐。
他在意的,并不是什么桃酥,而是面前的这个女人。
乔安乐看着眼前的一幕,也被三个崽崽和厉丰北之间的互动所感动到。
哪怕不是亲生的又怎么样,只要是用心养育,孩子们会明白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父母。
所以……
乔安乐当然不会让崽崽们把桃酥分出来。
她有自己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