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眠药怎么能当做是治病的药物?!
方成又急了起来。
乔安乐这一次眼疾手快,在方成急躁之前,立马的一把按住了他。
她抢先回答。
“大夫,谢谢你,我们就要安神的方子。”
老大夫看的出来乔安乐是一个聪明人,往眼前这个年轻的女人身上,不由的多看了几眼。
又摸了摸胡子。
到最后,等老大夫写了方子,还是由方成送他回去。
但是在离开前。
他们还必须付给老大夫一笔出诊费。
老大夫也没收钱,而是看着乔安乐养在院子里的母鸡,很是喜欢。
“你家的鸡好,看着就精神!”
他要了一只母鸡,当做出诊费和医药费了。
这可以说,是相当实惠的一笔买卖。
所以老大夫说,“以后还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我,之后不收你钱。”
“大夫,麻烦你跑这一趟了。”
所以……
方成一手扶着老大夫,一手抓着一只母鸡的爪子。
母鸡挥着翅膀,不停的挣扎晃动,爪子还一直抓着他的手掌。
老大夫则是走的慢悠悠的,一步一步,缓慢前行。
“年轻人,你别看我老了,还是可以自己走的……我自己走……”
方成心里急,却又有苦难言啊。
……
与此同时。
另外一边。
三个崽崽已经去李婶子家里了。
乔安乐和厉丰北终于能单独说说话了。
两人走进属于夫妻小两口的房间。
乔安乐一直强撑着精神,在这一刻垮了下来。
她一下子扑进了厉丰北的怀里,靠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感受着他身上清冽又温暖的气息。
甚至……
乔安乐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厉丰北紧紧地抱着她,分担着乔安乐倾泻过来的体重。
他低头吻了吻乔安乐的额头。
关切问道。
“困吗?要不要睡一觉?我今天不出去,在家里照顾你。”
乔安乐摇了摇头。
“不是困了,就是看到宋铃铛那样,我心里难受。”
厉丰北眸色缓缓温柔,目光落在乔安乐白皙的侧脸上。
他轻声问道。
“媳妇,你是不是想到了你自己?”
乔安乐的心事,一下子就被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