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在吕建民在粗暴的态度之下,一拳头重重飞过去的时候,就落在宋铃铛的太阳穴上。
她的脑袋嗡嗡作响……
病历上的心神俱碎,身体承受的暴击,两者全都落在了宋铃铛的身上。
她也是在那一天之后,逐渐的开始精神失常……
宋铃铛总是在夜半三更的时候,恍惚的能听到孩子的哭声。
只要哭声还在……
那么她的孩子也就还活着!
活着!
一定还活着!
宋铃铛心里如此笃定着,因此不顾吕建民的粗暴阻拦,她开始不停的寻找孩子的身影。
那些失神的记忆,对宋铃铛来说是模糊的。
她只是……迷迷糊糊的记得,吕建民好像把什么东西塞进了她的怀里。
吕建民厌烦的说着“这个就是你的孩子!别出去给我丢人现眼!孩子怕黑,只能在屋里待着!孩子身体不好,更不能出去吹风!”
类似的话,吕建民说了好多好多。
宋铃铛在抱住了“孩子”之后,也开始喃喃重复吕建民说的这些话。
不能走出屋子,黑暗会吓到孩子的……
不能让孩子吹风,门窗必须全都关起来……
不能让孩子晒太阳,不然他会不见的……
那些日子里,夜里的宋铃铛都是如此煎熬的度过每一个晚上。
更严重一点的时候。
就像昨天晚上一样……
吕建民会用绳子把她绑在小厨房里,动都不能动一下。
宋铃铛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学的记忆中的声响,出跟孩子一样的哭声。
只要哭声在,那么她的孩子就是在的。
然而。
白天时候清醒过来的宋铃铛,哪怕意识到了自己的精神失常,也因无法改变现状而无能为力。
离婚……
是她可望而不可及的一件事。
所以如今乔安乐说起来,宋铃铛也只是流着眼泪,绝望的摇头。
“不可能的,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只要吕建民不同意,上面是不会批准离婚的。”
宋铃铛先前稍稍恢复过来的血气,在此时又完全的消失不见了。
她苍白脆弱的如同一只破碎的玻璃娃娃。
布满伤痕。
乔安乐总算是明白了全部的事情,却也在其中听出了一个巨大的问题。
“铃铛,你说……吕建民是军人?”
乔安乐皱着眉,不敢置信的问道。
宋铃铛带着哭音反问,“难道不是吗?”
她就是因为这一层身份,才跟吕建民结婚的呀!
“当然不是!”
乔安乐很坚定的说道。
如此一来。
宋铃铛完全的傻住了,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却在此时也像是因为震惊而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