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尧认同道:“说得有理。”
说着,他就想把中间那段也抢过来。
钟离黑着脸,想抢又打不过他,只能憋屈地看着。
慕思思见钟离实在有些可怜,不由得扯了下6尧的衣袖。
6尧看向她笑:“怎么了?”
慕思思说:“我们还是不吃了吧,这个留给钟离好了,我饱了。”
6尧被她话里的那句“我们”弄得心情愉悦,倒也不打算再折腾钟离了,大慈悲地放过了他。
6尧目光落在了慕思思的手上,随即便又笑了。
“哪里来的小花猫。”他低声调侃道。
慕思思顺着他视线看去,现自己扯他衣袖的时候,满手的油居然就这么抹在了6尧袖子上。
她一时有些不好意思,但听见他在笑话自己,顿时又恼了,索性把两只手都往他衣服上抹,把6尧的衣袖当做抹布一样的将手给擦干净了。
6尧被她逗得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揉弄着她的头。
钟离觉得自己的眼睛都快要瞎了,他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在这大冬天里出来抓鸡的,啊?
山鸡被抢走了不止,还要被这两个人各种秀恩爱塞狗粮。
他把上边仅剩的鸡肉拿了下来,越想越是来气,忿忿不平地啃着肉。
*
白天的时候过得很愉快,到了晚上倒是乐极生悲了起来。
——慕思思起高烧来。
6尧担心的果然没错,她原本就娇生惯养,被弄湿衣服之后,哪怕很快就又换上的了,但经过一天的酵,还是无可避免地生起病来。
系统是半夜的时候现慕思思不对劲的,当时她的脸颊突然地就泛起潮红来,一个劲地唤着冷,一会儿又开始说起热来。
系统还以为她只是在说梦话,但慢慢的就现不对劲起来,无论它怎么呼唤,慕思思都没有反应,只是难受地呜咽着。
它大惊。
但这时候很多人都应该已经睡着了,即便一直关注着慕思思情况的6尧恐怕这会儿也不知道她现在正生着病,毕竟慕思思的动静实在是太小了,要不是它还没休眠,只怕也现不了。
它焦急着想法子,突然看见了不远处的花瓶,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系统化作实体撞了过去。
“咣当”一声,花瓶被强行推倒在地,出一声剧烈的声响。
跟慕思思屋子相邻的6尧几乎是立即就察觉到不对劲,赶了过来。
原本6尧就没有睡得多沉,因为担心着慕思思夜里会着凉感冒,所以他夜间也没有松懈下来,在处理事情的同时也在留意着另一边的动静。
在他听见隔壁屋子宛若小猫一般呜咽的声音时就已觉得不妥,正想过来看慕思思的状况如何的时候,就听见她屋里传来了花瓶破裂的声音,就更是一刻不停地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