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音愣了下,“啊。”
盛公子推开了些,双手捧着她脸抬起,“我不接受口头道歉。”
“。。。。。。那要怎么样?”
“亲我,法式热吻那种。”
“。。。。。。。”
“我不。”
法式热吻不可能的,这辈子不可能的。
盛公子眼神幽怨,“音音,我就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满足吗?”
小要求?
你自己听听说的是人话吗?
这叫小要求啊?
“我要睡觉了。”她想从他腿上下来,下一刻身体一轻。
“一起。”
一、一起?
“不—”
话没说完,整个人陷入柔软的大床,时音犹如踩到尾巴的猫,一个利落起身往后缩,“你你你。。。。。。”
话都说不完整。
盛弋然坐在床边,脱下大衣,“我什么?”
她背脊靠着床头,空气似乎变得稀薄起来,有股无形的压力悬在她头顶,紧张忐忑填满心间,还有一点点的期待。
呸呸呸!
什么期待!
她才没有!
没有!
“我要睡觉了。”她双腿屈膝,抱着膝盖整个人缩成一团。
盛弋然将大衣挂好,开始解西服扣子,“十二点了,该睡了。”
西服里面是熨烫平整的白衬衫,领口直面翻转,衣摆塞进裤腰,金属暗扣皮带勾勒出劲瘦腰身,随着他抬手弯腰,隐隐可见胸膛轮廓。
“我家只有这一张床。”
所以他们今晚要同枕共眠。
妈妈耶!
这是什么限制级体验。
她还是个孩子啊!
是个孩子的时音双眼直勾勾盯着他,说的话却怂,“可是只有一床被子,会冷。”
“一床够了。”他俯身过来,双手撑在身侧,“抱紧点就不冷了。”
你快别说了。
她脑子里已经演了一出大戏。
“我睡觉不老实。”她越说声音越低。
“多不老实?”
“乱动,踢人。”
淑女形象早就崩塌得干干净净,她摊牌了,不装了。
“看不出来我们家音音睡觉还挺活泼。”他戳她梨涡,“没事,就当提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