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音揪着他衣服,“可不可以不要法式。”
她害羞。
“可以。”盛公子很好说话的,“伸舌头就行。”
“。。。。。。”
时音不止一次觉得自己的播音主持白学了,这男人不去参加辩论赛可惜了,没人说得过他。
“我们一人退一步。”
盛公子很正人君子,“不行。”
!!!!
时音捏紧拳头,威胁,“退不退?”
“不。”
她木着脸,凶巴巴的,“真不退?”
盛公子眼睑微动,“退。”
这还差不多。
还没高兴两秒,面前人凑近,唇覆上来,舌尖挑开牙齿。
吻了好一会儿,盛弋然才停下来,低笑,“音音的唇好软。”
能玩一年。
时音杏眼漉漉,还没缓过来,闻言瞪他一眼:你在说什么榴芒话。
盛弋然勾起她下巴,在她唇上浅啄,呼吸渐渐加重,“别招我。”
她哪儿招他了?!!!
时音很无语。
两人这么一闹,时间变得紧凑起来,银耳粥是吃不上了,打包了三明治和鸡蛋,边走边啃。
“慢点跑。”盛弋然迈着长腿跟上。
时音啃了口三明治,回头凶凶的看他,“都怪你!”
要不然银耳粥已经成了她腹中物。
盛公子快步追上去,“是我的错,下次我注意时间,少亲一会儿。”
“。。。。。。”
所幸她有丰富的掐点到教室经验,赶在铃声响起前的最后一秒冲进教室,来上课的老师都愣了下。
胡月:“你居然来上课了?”
胡月:“这不合理。”
“我们都做好帮你答到的准备的了。”徐婷说。
想到什么,徐婷一脸惊恐,“霸总不会真不行吧!”
柏拉图竟在我身边!
时音吞下最后一口三明治,想到今早上的画面,面红耳赤。
当时他说完“别招我”后,她还有些茫然,直到他靠近有什么东西抵着她,她羞得眼都不敢抬,逃也似的从浴室离开。
他哪里是不行。
我看他行得很。
胡月:“昨晚你们俩睡一起了?”
时音折着书本页,“没有。”
“他睡的沙。”
“卧槽!”
徐婷一声惊呼,立刻引得其他人看过来,她后知后觉的捂上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