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就老板娘了?”时音耳根烫。
盛公子关上办公室的门,塑料袋一放把人带到身前,困在他与门板之中,手指去捏她红的耳朵,把话重丢回给她,“怎么不是老板娘了?”
时音后背抵着门板,“我还是个学生。”
盛公子勾起她一缕偶缠绕指尖,轻笑,“原来音音是在暗示我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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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学生跟求婚有什么关系?
这什么思维跳跃?她跟不上啊。
盛弋然逼近,唇贴着她的,声音温柔缱绻,“音音别急,我早晚都是你的。”
她急什么了?!!!!
“我没—”
话没说完,盛弋然含住她唇,舌头滑进来找到她的,缠绕,抵在他肩膀的手被拉起,勾住他脖子,下一秒整个人腾空,放倒在沙。
时音脑中警铃大响,他不会是想在办公室那啥吧?
她双手撑起身子想要起来,男人已经欺身上来,左手抚着她后颈,右手环着她腰,一个用力就变成时音跨坐在他腿上。
“音音。”
他低喘着,滚烫的吻落在脖颈,覆上早上留下的痕迹。
“嗯?”
时音揪着他衣服,僵硬着身子动也不敢动,察觉他在脱自己衣服,按住他的手,“别—”
至少别在这儿。
他几个秘书都在外面,万一被闯进来看到怎么办。
盛弋然重重喘了声,从颈窝处抬头,在她唇上浅啄,“课表给我看看。”
不知道他怎么想看这个,但好过继续下去,从兜里摸出手机找到课表。
大三的课不多,每天只有两三节课,最多一天是周四五节课。
盛公子看完,把手机放在一旁,“我昨晚睡的沙。”
“看出来了。”
指腹抹去她被吻花的口红,退到肩膀的大衣提起穿好,“沙太窄了,晚上又冷,我差点感冒。”
说着他肩膀垂下,像在控诉受到不公平待遇的小狗狗。
“今晚我想睡床。”
时音点头,“可以啊。”
盛公子揽着她腰肢贴近自己,“我是说,我们今晚一起睡床。”
时音整个人被定住了,脑子消化这句话的意思。
一起睡床。
一起睡。
那今晚两个人岂不是就要嘿嘿嘿?
时音低着头,整个人感觉进了蒸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