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音过去,“婷婷怎么样?”
孟如芯递给她一片口香糖,“刚推进手术室,吃坏了东西引的阑尾炎,隔壁寝室的人过来借东西,看见她面色苍白打的12o。”
闻溪给三人都打了电话,两人恰巧在附近,签了手术单的字,徐婷父母在帝都工作,晚上才到。
急性阑尾炎很常见,手术切掉就没事了,时音跟着在等候椅上坐下,看了看温景言,又看向戴口罩的男人,手肘捅了捅孟如芯。
“这是谁啊?”
孟如芯瞥了眼对面的男人,满脸不耐烦,“不熟,不知道。”
戴口罩的男人闻言看过来,眉梢轻挑,触及到孟如芯警告眼神,又默默将视线移开。
拽姐这气势可以的。
拿捏住了。
孟如芯捋了把头,将目光收回,“盛弋然呢?没送你过来?”
“他在开会。”
孟如芯看着她,勾着眼线的眼尾微微上扬。
几人在外面等了一个多小时,手术室的被打开,闻溪摘掉脸上的口罩,“没什么事了,休息观察几天就可以了。”
徐婷被推着出来,打了麻药还处于昏迷状态。
闻溪拿着病历本走进病房,病房里还有一个大约十二三岁的小姑娘,手背扎着枕头,躺在床上输液,家长坐在旁边,时不时询问她有没有不舒服。
“麻药药效估计晚上才会褪。”闻溪说。
麻药退了得观察有没有其他反应,比如烧身体不适,要有个人留下来守夜。
“我留下照顾婷婷吧。”胡月率先举手。
照顾婷婷也比面对温景言那张臭脸来得好。
闻溪写完最后一栏,签字时顿了顿,“不用,老三已经安排好了。”
盛弋然?
时音目光询问的看着闻溪,后者签好名,把放进大褂兜里,“在你们来之前老三就给我打过电话了,护工,病床,还有后续一些住院观察都安排妥当。”
还是请的高级护工,两个人轮流值夜,随时注意徐婷情况。
当时他听到忍不住揶揄,“女朋友的闺蜜你都这么上心。”
盛弋然声音淡淡,“我是怕她担心。”
怕小姑娘跑前跑后累着。
闻溪“啧”了声,把喂到嘴边的狗粮踢掉,“成,你盛三公子交代的事,我还能不办吗?”
时音没想到盛弋然这么短时间就把一切事都安排好,感动安心,还有放松。
安排的护工很快到来,时音离开病房给盛弋然打电话,响了两声被接起。
“音音。”
时音坐在走廊等候椅上,低头看脚尖,“你开完会了吗?”
“刚完。”
“谢谢。”
那段静默两秒,“为什么跟我说谢谢?”
“谢谢你安排好了护工啊。”她音调微微上扬,带着一股子清甜,像夏天的雪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