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弋然问她,“手感如何?”
她当时怎么说的来着?
她说还凑合。
盛弋然轻笑,在她耳边轻咬,握着她的手一寸寸极其缓慢的往上,“那音音为什么耳朵红了?”
“热的。”她道。
“这就热了?那晚上怎么办?”
晚上?
晚上。
全身仿佛被火烫到,时音想缩回手转身就跑,但盛弋然哪肯放手,把人摁在怀里亲了好一会儿,在她肩头轻咬。
“别着急,晚上我脱给你看。”
???
她着什么急了?!
她没有!!!!
没有!!!!
时音捂脸,“你别骚了。”
再骚她真的要色从胆边生,把人扑倒了。
寂静无人的巷口,被解的衬衫半敞的男人笑得像个妖孽,指尖勾开领口,骚得没边,“来吧,不用怜惜我。”
!!!!!
!!!!!
时音誓,要不是还有一丝理智尚存,她真的会扑上去把衣服给他撕烂!
她双手握拳,仿佛空气就是盛弋然的衣服,做扒开用力的动作:就这样给他,撕烂!
哼!
她一拳落在书上,旁边胡月被吓了一跳。
“音符你干嘛?”胡月问。
时音甩着有些痛的手,“没事。”
话刚落下,放在课桌的手机震动两下,正是某个骚得没边的男人。
【我在教学楼下等你。】
【音音可要记得自己说的话。】
勇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音又萎了,恨不得把头缩进课桌抽屉。
当时盛弋然说了那句话后,她一巴掌排在他头上,“你别以为我不敢!”
盛弋然挑眉,“哦?是吗?”
话里多少带着挑衅。
没有人能面对盛老三的挑衅而不应战—某知名当事人如是说。
像是觉得挑衅的不够,盛公子松开她,上身后躺深邃狭长的眼打量她,笑了声。什么也没说,但什么都说了。
时音感觉自己的尊严和底线被反复试探,手紧握成拳,“你晚上给我等着,把你扒个精光!”
不把他扒光了,她不信时!
盛公子懒懒抬眼,只说了一个字:“哦。”
很好,战火已经到达巅峰。
时音仿佛一只白天鹅,还是一只被激怒准备战斗的白天鹅,雄赳赳气昂昂的从车上下来,临了关门不忘对男人放话。
“就在这等我。”
盛弋然面露为难,“这样不太好吧,要不今天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