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捡的棍棒，爷说清洗干净，打磨好了给他玩。”
“三筒捡的溜冰鞋，坏的，他喜欢跑得更快，但还没人给他买。”
……
尹教授转头觑着他，“你呢？你捡什么？”
谢地小俊脸绷紧，抿唇，“我捡书和报纸。”
“哦。”尹教授声音听起来不是很有兴的样子，继续往前踱步，头也不回的追问，“你跟着我干啥？”
谢地想了想才问，“你花多少钱念书，几岁当上教授的？工资高吗？福利怎么样？有退休工资吗？”
尹教授无语片刻：“……问得够细节啊！但你问了有啥用？我的钱不属于你，福利待遇好，你也当不上教授啊！”
“我可以。”谢地快接话，语气果断且坚决。
“我现在八岁，读五年级，九月读初一，我计划十年内跳级当上教授。”
尹教授人都傻了，他扑哧一声笑出来。
“十年后你才十八岁就想教授了？孩子啊，你真是长得可爱想得美，得了吧，我告诉你，我当上教授是十年前，那时我都四十岁了。”
说完他继续往前走，谢地跟在后面，毫不谦虚。
“我很聪明，而且很努力。”
尹教授不以为意，“世界上这样的小孩多了去了，你还小，别想那么多好事……”
不。
他不小了。
谢地小声咕哝，“算了，你都五十了，思想封建了……”
尹教授：“……”他可听见了啊。
尹元思正要回头说些什么，眼神不经意落在前方，他眉毛微挑，“咦？这个……”
谢地探头一看，院子边墙角边丢着个青铜大罐，锈迹斑驳，还有些许绿色青苔。
唔，他没见过，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这的。
是谁捡回家的？
————
与此同时，简宁载着三筒去往向家村的方向。
她记得是河边，有棵大树，俞渊听她的，就把破碗丢树下了。
后座，三筒兴奋得一直在说话，说到最后切入重点，期待的问。
“妈，真有一百块我可以买双溜冰鞋吗？我还是想跑得更快。”
简宁反问，“你爸走的时候你让他给你带鞋，万一这次他给你买了，怎么办？”
三筒眨眨眼，“我难道会嫌两双多吗？”
简宁：“……行吧，先卖到钱再说。”
凭着感觉，简宁停下自行车，和三筒一起围着大树找破碗。
结果不到两分钟，三筒就用戴着手套的手抓起一个脏兮兮、沾满泥土和青苔的破碗，兴奋道。
“妈！是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