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那幢房子里放几台印刷机器,他就是靠这个赚钱。”
简宁:“……”
她忍不住扶额,“咱们家的孩子,真是敢想敢干,让我自愧不如,对了,你记得和什么郭星打打交道,护着三筒些……”
“我知道,时常都在通话……”
夫妻俩深夜嘀嘀咕咕儿女们的前程未来。
直到把孩子们都提了个遍,俞渊拦人。
“好了,办我们自己的事。”
————
第二天,谢地就恢复正常上学。
下午放学他不去研究院,就直接回家,往院子里的躺椅上一坐,一手撸狗头,一手捧着书看。
看着怪悠闲的。
这么过了没两天,之前在医院有过一面之缘的孙老师找上门。
简宁正好在家,刚出来迎客,就见孙老师直接搬把椅子去谢地对面坐下。
比主人更像主人。
他从善如流。
“我过来坐会,谢地妈,你忙自己的吧。”
呃……
简宁去泡杯茶,再端一碟子点心,送到他旁边。
快到饭点,他起身,悠哉悠哉的离开。
他第二天也这么干。
第三天,孙老师终于憋不住满腹‘仁慈’,一来就踢谢地椅子。
“赶紧把你这几天积攒的问题都拿出来,咱谁也别瞒谁,你完全能轻松应对高考,还有脑子,对天文学充满好奇,怎么可能说不看就不看!”
谢地和他大眼对小眼,到底妥协,翻出个本子。
“问就问,我不信你全懂。”
“那你瞧着。”
一老一小很快进入状态,叭叭叭开始争论。
厨房门后,简宁看着这一幕,叹口气。
谢地能有孙老师上门辅导的福利,都是靠他自己脑子赢来的。
这孩子,出人意料的懂事。
孩子懂事,家长不能不懂事。
既然孙老师不提钱,简宁就在物质上补贴。
简宁从吴宇那打听到孙老师是一人生活。
他又不肯留下来吃饭,简宁就提前做好饭菜,装盒子里,离开的时候让孙老师提回家吃。
没两天,吴宇也加入二人组,三人在院子里探讨问题。
这天下午,简宁做完菜,收拾一下厨房,看见垃圾桶满了,就拎着垃圾袋去巷子口丢。
她不知道的是,巷子马路对面停着一辆黑色大众车。
坐在后座的女人本来要开车门,看见她身影,一整个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