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头看周思远，“思远啊，我在门口等你。”
“随便。”周思远语气不甚尊重。
“别摔坑里，难看。”
向璞玉脸僵了僵。
“噗！”简宁没忍住笑出声。
这两人还真是搞笑。
一个眼睛长在头顶，一个被嫌弃得要死。
————
没一会，孙老吴宇和谢地一起进来。
第一个见到的就是在门口站着的向璞玉。
向璞玉客气道，“孙老师，思远在里面等你们，他旁听，我无所谓，我就在门口等着，没关系的。”
面色，眼神，都好似很委屈怯弱的样子。
可三人都不吃白莲这一套。
吴宇还嘀咕一句，“嫂子真是好心，应该把一千块赶出来。”
什么一千块？
向璞玉还懵着，三人已经进去了。
他们把周思远当无物，开始日常探讨。
“爱因斯坦光量子假说，光有波粒二象性，那光电效应……”
“维恩位移又是怎么回事，用在这个案例上就是悖论。”
“不对不对，这里应该从斯特藩玻尔兹曼的黑体辐射……”
主要是吴宇和谢地的争执，孙老师时不时指点，肯定，给出证据……
周思远握着和本子，人傻了。
？？？
他都听到了些什么？
神游天外的周思远被冷风一吹，回神。
他恍惚刹那，打起精神，硬着头皮加入，“黑体辐射是什么？”
三人抬眸看他一眼，吴宇帮谢地出气。
“你花一千块，去买本大学的量子物理，就知道了。”
周思远沉了脸，看向谢地。
谢地竟然把这事说出来，都是大人了，怎么还兴告状的？
谢地亦是一脸慎重，拧眉思索。
正当周思远以为他要说什么时，却见谢地面露喜色，扭头抓过本子，写写画画。
“我知道了，应该这样解，把m（T）=T的四次方代入……”
周思远一看，眼前一黑。
天书。
绝对是天书。
他怎么可能旁听得会！
他想要的明明是孙老师对他的单人辅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