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热闹闹,喜庆得很。
但也附带不少问题。
第一个就是孩子们不会永远在家,团聚过后总是分别。
正月初五,谢天先飞去剧组拍戏,他目前退伍在都戏剧学院念书,要趁着没开学的一段时间,把年前接的戏拍完。
剩下的谢地和三筒,是过了大年,正月十六离开,去都。
三人一走,简家常驻人口就剩下四条和泡泡。
泡泡今年要参加高考,简宁盯她盯得很紧,四条感受到危机,也在努力学习。
各忙各的,却都是为更好的未来努力。
第二个问题,来自三筒。
他以前拿过好几次冠军,突破过两次田径赛百米纪录,这让他名声在外,起码简家院子街道附近的人都认识他。
正巧明年有一场重要比赛,街坊邻居们见面看着三筒,都是老生常谈。
“三筒,好好训练,好好挥,为国争光啊!”
“三筒,加油干!”
“三筒啊,你是我们这的骄傲。”
人人都这么和三筒说,他看着没啥,但简宁现他有压力了。
因此,在三筒离开榕城前一晚,她让俞渊和孩子谈谈。
俞渊稳重的脸色难得迟疑,“我不适合谈心,你去吧。”
简宁否决,“不行,最近三筒越来越会哄我了,我怕他不肯说实话,三言两语就把我思路带偏,你去,他不敢对你嬉皮笑脸。”
俞渊:“……好吧。”
竟然越来越会哄他老婆?
看来皮厚得很。
俞渊在后院狗窝那找到三筒,他正蹲那摸三火。
“爸?”
见到俞渊,三筒打招呼,“找我有事?”
俞渊点头,他立刻起身,在旁边水龙头洗干净手才过来,“咋了。”
俞渊不会委婉,他很直白,“你压力很大吗?”
呃。
三筒迟疑,“有一点。”
俞渊犀利的双眸盯着他,“说实话。”
……好吧。
三筒豁出去了,他垂头丧气,闷声道,“有很多压力。”
所有人都在说他是骄傲,他是希望,他必须赢,他也确实没输过。
但这次情况不同,这是体育史上最大的比赛,聚集各国天之骄子。
万一呢。
万一他就输了呢。
他会是……罪人吗?
三筒整天乐呵呵的笑容底下藏着如此严重的思虑,但他谁也没说。
难得爸来问他,还是离别前的夜晚,三筒尽数宣泄,他不知道爸会怎么说,会如何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