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云一瞪眼，“嘿，你这家伙怎么还请外援？”
张教授嘿嘿一笑，“惊羽棋艺精湛，跟他过招不比跟我这个技术欠缺的有意思？”
王青云闻言，是这样，“来，你来，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棋艺。”
张教授：“你试试吧，下完这盘棋正好吃饭。”
秦惊羽被推到王院长对面的位置上，她呆愣道：“赐教了。”
王青云轻笑了声，“怪有礼貌的。”
秦惊羽：“……”
她看了眼张教授刚才的落子，已经被王青云逼落下风了，许久没有碰棋子，前两手下的生疏。
王院长还沾沾自喜道：“看来我今天要赢你们师徒两个人了。”
张教授哼了声，不过心想不应该啊。
秦惊羽渐渐的找到手感，抿着唇一言不，仔细着棋子的攻杀防守，王院长脸上的笑容还没保持多久，就被杀的片甲不留。
秦惊羽：“承认。”
张教授见此，不客气的笑出声，“哈哈哈哈，要赢惊羽啊你还难着呢。”
秦惊羽给王院长还留了几颗棋子，不过胜负已分，已经没有再下下去的必要了。
王青云丢了棋：“行行行，不下去了，你们师徒俩尽欺负我，下午我可是要去找周院长告状去。”
秦惊羽愣愣的看了眼张进阳，后者拍了拍她肩膀，“怕什么，难道他告状，周院长会不护着你？”
王青云见此叹了口气，“唉，果然没以前幽默咯，书呆子。”
秦惊羽：“这是说我？”
王青云和张进阳：“……”
下午的时候，就直接去了陈教授家里，在军区大院，她才知道周院长的丈夫是退役一级军官。
时隔两年未见周院长，她好像越来越年轻，反观张教授越来越老，果然有句说法是，这班谁上谁显老。
秦惊羽初到周院长家里还有点局促，好在很快就适应过来了，周院长夫妇在下厨，张教授挤了进去帮打下手。
留秦惊羽和王青云院长在外面大眼瞪小眼，她试探的来了句，“再来一局？”
王青云一愣，不来了不来了，“趁着张院和周院在忙，我们聊聊其他事。”
她点了点头，也行。
“我曾看过你下半年表的那两篇有关于核污染跟核聚变的论文，我觉得很有意思，早就想找机会，跟你探讨探讨。”
聊到专业方面的知识，秦惊羽就很自在很顺利的侃侃而谈，王青云仿佛又看见了那个曾经意气风的少年。
老张说他变了，其实也没变多少，还是那个对自己专业态度认真的秦惊羽。
周院长夫妇做了一桌子菜，丰盛极了，很像以前除夕自己家里会做的团年饭，她始终认为周院长是一个家长的角色。
吃过了晚饭，王青云要回研究所，明天他还有场会议，张进阳也要回数研院主持工作大局，周院长现在是帝北大学的挂名教授，听说她有几个同学在帝北，问她要不要跟她去学校看看，看看朋友。
她摇头，“周院长改天吧，我明天想回一趟研究室。”
张教授道：“周院，她就是为了这件事回来的，不如就让她自己安排时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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