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回去了，那确实很不巧。
“还是那句话，想好了，来找我。”周琼说完，又对张进阳说道：“张院，我没有偏心，希望你能理解。”
张进阳知道周院长在说什么，举荐了秦惊羽，却没有举荐他，并不是因为偏心，是因为秦惊羽在学术和科研上面的贡献确实是远大于他，不能因为小，就要忽视。
他承受能力还算不错，“我明白，周院。”
周琼：“那你们好好聊，我先回去了。”
张进阳：“我送你周院长。”
周琼打住，“不用，你管理好院里的事，我就放心了。”
周琼院长先离开了，但是她带来的爆炸性消息，留下的震撼还在，张进阳见秦惊羽还在举棋不定的样子，坚决的说道：“你小子别争口气，别退缩啊，在数学领域，最高奖项都拿了，去评选院士又怎么了，别让我瞧不起你啊。”
简直恨铁不成钢。
这么好的机会，换作他自己，估摸着兴奋得回去摆酒席，秦惊羽倒好，居然还不想。
秦惊羽：“这不一样。”
她感觉自己明明没有做什么，如果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参加院士的评选，是不是不尊重这项国家荣誉？
——
中午秦惊羽留下来跟张进阳教授吃了饭，张进阳一个劲儿的劝她不要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如果秦惊羽最后放弃了这次的评选，他一定会吐血三升。
“我再想想。”秦惊羽一边吃饭，一边说道。
张进阳狠狠夹了一筷子菜：“你真是我的活爹。”
秦惊羽被他给逗笑了，“急什么，周院长都说给我时间想。”
“这不怕你想不开嘛。”张进阳说完，“对了，吃完后，记得把星程奖和菲尔茨奖这两座奖杯拿回去。”
他们数研院也替他保管一段时间了，秦惊羽点头。
“你那个世界记忆大赛的奖杯呢？”
秦惊羽愣了下，“额……好像还在D国。”
张进阳：“……”
秦惊羽：“不过乔小姐说会帮我寄回来。”
“乔莉？”张进阳疑惑道。
秦惊羽点头，“是她，这次她也帮了我忙，我答应她下次来华国玩的时候，给她当向导。”
张进阳：“算了，这都是你们年轻人的事。”
不过仔细想想，这小子不到两年时间，各种奖杯倒是拿了个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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