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想到……你还这么恨我……”
南燕皇痛苦地叹道。
“呵……是啊，我对你的恨，从来没有减少过！原本我可以过上的生活，可是你却还是不放过我，将我囚禁在这深宫！”
独孤颜激动攥紧了拳头，眼眶通红。
“颜儿，是我对不起你……”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南燕皇最终叹了这么一句。
独孤颜听得一怔，随即嘲讽地笑了起来。
“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独孤晔，如果可以，我希望母后从未将你认作嫡子，这样你也不会坐上这皇位，伤害我的家人！”
“颜儿……我知道你恨我，可尘儿毕竟是咱们的亲生儿子，你看在他的面子上，能不能放下对我的恨？”
看着他卑微乞求，独孤颜却冷笑着打断。
“不可能，因为尘儿不是你儿子！永远不会是你的儿子！”
“你、你说什么？”
南燕皇难以置信地瞪着她，胸口剧烈起伏，脸色被憋得通红。
青筋从脖子一路蔓延到脸上，狰狞万分。
“不……你骗朕！你在骗朕……是不是？”
独孤颜亲眼看着他不甘地瞪着眼珠子，眼睛渐渐染上血色，做着垂死挣扎。
“独孤晔，这是你的报应，是你欠我的，也是你欠尘儿的……”
在她幽凉的嗓音中。
南燕皇怒目圆睁，胸口剧烈起伏之后，不甘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死不瞑目！
独孤颜脸色平静地看着这一切，直到他没了声息。
才缓缓转身，打开殿门走出去。
深深吸了一口气，抬头仰望天空。
眼角滑落一滴泪：“皇上殡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