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渊皇子咬了咬唇，目光紧紧盯着钱卫，想要看出些猫腻来。
如果只是考验，为什么那日会出现在他的天泉池？难道看光他的身子也是考验吗？
他张了张嘴想质问，但奈何边上这么多人看着，他若是将自己天泉池一事揭露，日后还要不要在凤偈山混了？！
“那你取走我坐骑的牛乳做什么？”
“坐骑……”
钱卫喉咙差点卡顿了一下，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就是在灵兽圈里挑了只牛，怎么就能想到那牛就是历渊皇子的坐骑啊！
“咳咳，”他连忙干咳了两声，找了个借口，“我瞧着殿下这么多日了还未寻到我，实在有些担忧，便悄悄放出些线索。”
历渊皇子抿嘴：“那又你在膳房做什么？”
这小反派怎么这么难忽悠！
“做蛋糕。”
钱卫也无法隐瞒，边上东西摆着呢，手上还到处都是面粉。
“蛋糕？”历渊皇子背挺得直直的，慢条斯理从钱卫身侧绕过去，走到了案桌上。看见摆放着一个白色圆圆的东西上面，写着「殿下，生辰快乐」字样时，微微一怔。
“你……你如何知晓今日是我的生辰？”
今天是这小反派的生辰？！
钱卫压根就不知道，他纯粹是为了给小师尊做蛋糕来练手的！而且小反派的生辰和小师尊这么接近的吗？
历渊皇子的表情一变再变，原本紧蹙的眉头也逐渐舒缓了下来，他抿了抿嘴，目光盯着蛋糕望了许久：“这是天帝陛下送我的生辰礼物？”
“是，是啊……”
钱卫还能说什么。
小反派一步上前，他伸手沾了一小块奶油，放到嘴里尝了尝。
几乎是在一瞬间，一种甜甜的滋味渗入口齿间，一下子在身体里蔓延开来，是甜的，是香的，是浓浓的一股乳味，却分外可口，就好像吃了一块云，比他迄今为止吃过的所有东西都好吃。
那一刻，他的眼睛微微亮起，但又很快装模作样的压下了情绪，声音干巴巴道：“不过如此。”
钱卫愣了愣，难道天族真的都不贪口欲？可小号师尊之前吃了他不少东西啊？
“若是殿下不喜欢，那我——”
钱卫正想把蛋糕收回，一道金光直接打了过来，把蛋糕卷起，悬在了历渊皇子的手边：“虽然一般般，但若是天帝陛下送我的生辰礼物……我，我还是会喜欢的。”
钱卫：“……”
之前的剑拔弩张已经没有了，历渊皇子情绪放缓了不少，他抬手让其他人先退出去，不必再跟着自己了。
钱卫少了个蛋糕，只能先拿这些蛋糕杯应付，他刚想将蛋糕杯收起来，又有几道金光闪过，所有蛋糕杯也被收走了。
“呃……”这个小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