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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我说的。”澹台皓月结结巴巴道。
“承认就好，我要嘴对嘴喂。”
“你……”
“咋了？大师姐说话不算数？”
澹台皓月瞅了瞅门口，极为小声，“外面有人。”
“亲我一口不过分吧。”陈不凡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澹台皓月白了一眼，迅低下头，亲了一口，“现在好了吧？”
“行了。”
“你是真磨人。”
“啊！”陈不凡张开嘴巴。
澹台皓月吹了吹勺子的白粥，用嘴唇稍微尝了尝，放到小师弟的嘴边。
细心百倍，无微不至。
陈不凡尝了一口，“大师姐手艺不错。”
“那是。”
“来，慢慢喝。”
一碗粥下去，陈不凡感觉精神了不少。
接下来的两三天，两位师姐轮番照顾，那叫一个享福。
昨天晚上，两女还共同侍候着洗了澡。
当时两女的神态，那叫一个绝。
四师姐柳如雪表面好一些，还是那么冷，但其内心波动不已，心脏狂跳。
小时候不觉得什么，现在都长大成人，男女有别，又不是老夫老妻，多多少少有些面红耳赤，别别扭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