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自知坏了。
喝酒误事,一点不假。
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明知干妈思儿心切,一直是个心病,干妈没说,怎么在自己口中蹦出来了?
千不该万不该啊。
以后尽量少喝,能不喝就不喝。
脑子都不清醒了。
“是吗?我们有那么像?”樊梨花抬起头,看向陈不凡,酒意退减。
“别说,这么一看还真有几分相似。”
“阿姨,你的眼睛和我挺像。”陈不凡没多想,有什么说什么。
樊梨花皱皱眉头,“不止眼睛,嘴巴也一样。”
“还有鼻子,跟我家那口子几乎在一个模子上刻出来的一般。”
“不会吧?”
“真的。”
“那晚辈改天一定去陈家拜访一下叔叔。”陈不凡随口说道。
“陈家永远欢迎。”樊梨花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可在心里泛起了嘀咕。
之前没觉得,今天被如男提醒,越看越像。
难道是喝多有点眼花?还是陈不凡符合心中儿子的形象?
念头一起,再也打消不掉。
直到饭局结束,樊梨花不知看了陈不凡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