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不准备接第二剑了?”
“不了,第一剑我穷极毕生功力都未能抵挡住,第二剑我必死无疑。”公孙治实话实说。
不见之前的嘚瑟和自大。
“想走?”
“是!你小小年纪,实力确实凡,老夫虽在境界上碾压,但却没能力打的过你。”
“这是事实,老夫不想再逞强了。”
“跪下求饶。”陈不凡淡淡道。
“你!!!”
“怎么?不乐意?”
“我跪了是不是可以走?”
“可以!”陈不凡满口答应。
“公孙先生,万万不可,我西门家对你怎样,自己应该清楚,这个时候认输,撒手不管,是不是太不负责任了?”西门阔急忙开口。
如果公孙治认了,来的这一众人谁又是对手?
不是待宰羔羊?死翘翘了?
“西门家主,不是我不管,而是没有能力再管,总不能让自己身异处吧?”
“你拿着我西门家的钱,五年时间第一次办事,却望风而逃,本家主错看你了。”西门阔气急败坏。
这人不能处,有事真跑啊。
什么玩意!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道理不懂吗?
既然做了人家的供奉,纵然不敌,怎么样也要拼一把。
临阵脱逃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