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瞬间将目光投在了顾寒身上。
“咳咳……”
不远处。
顾寒以剑拄地，摇摇晃晃站了起来，虽然满身的鲜血，看着凄惨无比，可唯独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乖乖！”
众人不淡定了。
“他真没死！”
“于教习可是灵玄境的大高手，一掌竟然没拍死他？这少年不得了啊！”
“可惜了。”
有人惋惜。
“他再天才，也绝对挡不住于教习第二掌的！”
“慎言！于教习还在呢！”
“……”
看着面无表情的于教习，议论声瞬间小了许多。
“你知不知道。”
于教习面无表情，缓缓朝着顾寒逼近而去。
“你杀的那个年轻人，是我于家唯一的男丁！”
“你知不知道，为了培养他，我和大哥花了多少代价，多少心血！”
“你杀了他，得偿命！”
“不知道！”
顾寒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
“他杀我，我便杀他！你是不是蠢，连这种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
“好！”
于教习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