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dquo;姨妈,你说罗池去您那了?”顾思已经顾不上岑芸的态度了。
&1dquo;是,找你的,赶紧过来。”岑芸不耐烦。
顾思一头雾水的,百思不得其解,好端端的这人跑到姨妈家gan什么?不经意联想到最近这段时间经常会接到他一些莫名其妙的电话,心就开始七上八下地不安了。难道,她真的是又犯什么事了?而且这一次他竟然追到了家里。
越想越觉得瘆的慌。
岑芸在那头吼了一嗓子,&1dquo;投胎呢你?半天没动静!”
耳膜刺痛了一下,顾思这才回魂,揉了揉耳朵,对着手机那边嗓音愈地低,&1dquo;姨妈,他是穿便装还是穿警服?”
&1dquo;警服?他是个警察吗?”岑芸迷惑。
顾思一听这话心里更没底了,穿着警服来抓她吧,她也算是犯事犯得清清楚楚了,他竟是便衣出巡,那意味着她惹得祸应该不小。怎么办?
&1dquo;问你话呢!”
&1dquo;啊?啊&he11ip;&he11ip;”顾思脑筋快运转,&1dquo;那个&he11ip;&he11ip;姨妈,你当我不在家呗,随便把她打了吧。”
&1dquo;什么是当?你这孩子怎么越活越没出息了?他来找你,又带了那么多的礼物来,我怎么随便打?你火给我过来,再不过来我把你的住址给他了啊。”
&1dquo;别别别,我马上。”顾思可不敢再磨蹭了,这要是被罗池知道了她的老巢,她不是连最后一个藏身之所都没有了?
不过转念又一想,萧雪的那个案子罗池就在琼州待了不短的时间,如果想要知道这里,岂不是易如反掌?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不敢再耽误什么了,赶忙换好衣服去姨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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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芸放好电话后出了卧室,罗池也正好从厨房出来了,衬衫的袖子挽起,两手都是水,见岑芸后笑呵呵说,&1dquo;伯母,下水管已经不堵了,现在放心用吧。”
&1dquo;哎呦呦,真是太谢谢你了啊。”岑芸赶忙拿了毛巾递给他擦手,又想起顾思提到警服,马上道,&1dquo;您快到客厅里坐吧。”
&1dquo;没事儿我不累,伯母,您这儿还有什么活是需要我gan的?”罗池慡朗地问。
&1dquo;不不不,没有了没有了,您快坐着休息吧。”岑芸忙招呼着。
罗池只好坐回沙,说,&1dquo;伯母,您不用跟我这么客气。”
&1dquo;好好好,吃水果吧。”岑芸将果盘推到他面前。
罗池点头。
&1dquo;听思思说&he11ip;&he11ip;罗先生是警察?”岑芸问话的同时,暗自打量着他。
个子很高,肩膀很宽,看样子是挺结实的,长得硬朗方正,倒也是相貌堂堂。
罗池恭恭敬敬地回答,&1dquo;是,伯母。”心中又窃喜,忍不住说,&1dquo;原来思思跟您提过我。”
&1dquo;哦,是&he11ip;&he11ip;刚才她在电话里说的。”岑芸迟疑了一下。
&1dquo;啊。”罗池听了这话心里有点失落了。
&1dquo;罗先生,您找思思是?”
&1dquo;伯母,您叫我罗池就行了。”他笑道,&1dquo;我这次正好路过琼州,顺便找思思叙叙旧。”
&1dquo;哦,路过。”岑芸笑,心中嘀咕着,这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是路过?
&1dquo;罗警官啊,您稍等一下啊,我已经叫思思过来了,那丫头离我这儿近着呢,眨眼功夫就到了。”岑芸笑脸相迎,却始终暗暗观察着他。
这小伙子拎了一堆的护肤品来家里,第一句话就是,伯母您好,我是顾思的朋友。底气十足,嗓音也好听,再配上这么一张正义十足的脸,就令她看着舒服不少。
请进了家门,只是简单聊了两句后,这小伙子就打算帮她gan活。她哪会让客人做事?百般推脱,他却见到厨房堵了后,二话没说就帮着通了下水管,手脚gan脆利落的。
怪不得这么热心啊,原来是警察同志,还真是为人民服务。
罗池闻言后,不知怎的就紧张了一下,清了清嗓子故作淡定,笑道,&1dquo;好,好。”
没一会儿,果然有人敲门。
罗池条件反she地起了身,整个人显得格外紧绷。岑芸笑了笑,&1dquo;八成是来了。”
&1dquo;我去开门,伯母您坐吧。”罗池说着,大踏步走向玄关。
岑芸有点意外,开门这种事怎么客人还积极上了?但一想他是警察,是人民的公仆,也倒是能理解了,做警察的亲力亲为惯了吧。这么想着,岑芸有点感概了,这种称职的警察多一些,那么社会也会更加安定团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