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守的住,他有八百贼匪,咱们有七百郡兵乡团,又有城池可倚,并不弱势。再说了,历城离这可不远,我早已经派人往历城向郡丞求援了。匪贼只有一夜的时间,而我们只要守住这一夜,就行了。”
张仪臣闻听,这才松了口气,又还是有些担忧的道,“若非你那般追查樊虎等人,也不至于出这等事了。”
“使君之言差矣,樊虎等人早就暗中勾结贼匪了,否则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勾来了这么些贼人?再说你看今晚为内贼者,几乎包括了三衙的所有人,全都有份。这些人早就烂到根了,若是我们不提前下手,哪天真被他们先下手就晚之迟矣。”
“也是。”张仪臣叹气,反正不管怎么说,现在章丘城的这个局面,都不是他想要的。
“今晚幸亏有你和你兄弟,想不到这贾润蒲和他的郡兵营这么靠不住,关键时候还得靠你们。”
“使君,我们是你亲点的县衙三班,自然更放心可靠了。”
第1o4章竖起反旗
“诸位,咱们山东绿林的江湖名号,就要在今晚打响,从此传遍天下。这暴隋无义,昏君在位,咱们就反了他!”
王薄手中长槊往地上一顿,喊出振耳欲聋的话来。
“我王薄虽无才,但却愿意第一个举旗造反!”
他的吼声聩震聋,有如一道天雷在暗夜里降下。
王勇面色微变,手里长槊点在地上,倒料不到王薄会在这个时候公然喊出造反的话来。
甚至连那些好汉爷们,都纷纷变色。
做贼和造反,那可是两回事情。
贼匪贼匪,天下到处都是,什么时候都有。官府虽然也经常围剿,可只要闹的不是特别过份,有的时候往深山里一藏,或者往其它郡县流窜,便也能躲过去。
甚至摇身一变,还能换个身份继续过活。
可造反不同。
只要造反的旗号一打,朝廷就绝不会容忍,一定是不死不休。
那些人或有因犯罪而逃亡入草的,或有因避课逃役入草的,或有因仇杀斗争而入草的,或者其它各种原因入草为寇的,但多数不过是没有办法混个活路而已。
并没有哪个真想着造反,想着改朝换代,想着有朝一日当皇帝这些。
他们没想过,也不敢想。
但现在王薄喊出来了。
王勇眉头紧皱,这个王薄,太过份了。
他自己一直在做的事情,他很清楚,确实是要造大隋的反,但现在的一切不过是前期准备,不到时机是不能透露半分的。
王薄知道些他们的计划,可这个家伙先是退伙了,现在却又公然喊出造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