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
老四气不打一处来。
“嗣业,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命令,郡兵营五百弟兄,任何人不得私出营地。”
罗成还在克制。
他知道杜如晦或许就是在故意激怒他,想引他犯错。他不能上这个当,因为走错一步,就可能被杜如晦打入深渊无法翻身。
又过了三天。
杜如晦又派人送了封公文过来。
内容则是要向罗成收回二百亩官人永业田以及二百亩官人职分田,理由就是罗成只有散官,没有正式职官,因此不符合授给官人永业田和官人职分田的规定,现在全部予以收回。
“有些过份了。”罗成接到公文,叹了声气,但最后还是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表示愿意交回。
如此又过了三天,杜如晦又一道公文下来,说要收回长白乡团所在的王氏庄园,说这是当初郡兵营非法抢占县衙的官产。
同时,杜如晦还要求罗成把县郡兵营带到境内长白山里去驻扎,现在这处营地县里要收回。
“阚棱,备马,我要入城一趟!”
嗣业、存孝等人闻听,都纷纷过来喊着要去。
“你们去做什么?都在这里等着,我一个人去。嗣业,守好营门,任何人不得擅自出营。”
说完,罗成独自一人骑马出营,往城中而去。
第15o章人走茶凉
打马进城的路上,罗成心里确实也憋了一肚子气。
这些天,他表面不动声色,不断的安抚拘束下面的弟兄,可实际自己都快忍不住了。
单骑来到县城北门,把守城门的已经换成了的壮班衙役。罗成一眼扫过去,都是些陌生面孔。
杜如晦的行动很快,且一步一步的很稳。
他从章丘县除长白乡外其它四乡抽调了一百二十名乡勇,组建了的壮班班底,又以自己的家丁随从来担任了班头。
罗成骑马来到城门前,已经有几名挎着横刀的壮班衙役,带着一伙民壮过来拦下他。
“什么人!”
罗成直接亮出了自己县郡兵都尉的牌子。
“郡兵营罗成!”
壮班中一个十分魁梧的络腮胡大汉扫了眼,却是并不放行。
“何事入城?”
“有事参见县令。”
以前,壮班那是罗成的属下,甚至章丘城防也归他管,但现在明显这些来的民壮并不理会他了。
一名民壮毕竟也曾是乡团的,上次剿匪时还被编入了罗成的先锋营辅兵团里,因此自然是认识罗成的,他凑到那大汉身边低声说了几句。
那大汉又扫了罗成几眼,态度傲慢,完全不把罗成放在眼里。
本来说郡兵、乡团、民壮,都差不多是一个体系里的,都是捕盗辑贼剿匪,可现在这人的态度却明显是故意的。
“怎么,难道我想入城还不行吗?”罗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