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越的声音如水涧青石,好听得令人骨头麻。
这门,顿时就关不上了。
一刻钟后。
俩人隔着矮几。
一人一杯清茶,开始下棋。
沈姒烟棋艺不精,对这其实没多少兴。
真正与人对弈的机会,屈指可数。
姜洛尘也不是真的要与她下。
不过是找个借口,与她待在一起罢了。
“对了,最近宫里有什么动静?”沈姒烟支着脑袋问道。
姜洛尘落下一子,淡淡轻笑:“姒儿指的是什么?”
“比如那位沈美人呢?”她淡淡道。
对于害过自己的女人,她可没这么大方放过她。
姜洛尘闻言,薄唇微微勾起:“沈美人受惊过度,最近一直在冷宫静养。”
沈姒烟一脸狐疑道:“她怎么会莫名其妙受惊?还进了冷宫?不会是你的手吧?”
姜洛尘淡淡笑了笑:“沈美人招惹到了邪祟,有些神志不清,所以才被陛下打入冷宫的。”
沈姒烟:“……”
她信他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