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祁似笑非笑:&ldo;我懂,男人都这样,爽完了才知道道歉。&rdo;夏凌轩道:&ldo;我也想让你爽的,是你自己不同意。&rdo;温祁扫他一眼。夏凌轩便闭上嘴,默默守着他,走到哪跟到哪,听说要吃早饭,便坐在他身边小媳妇似的给他剥鸡蛋,乖巧的样子差点闪瞎助理的眼。温祁饭后买了一束花,捧着迈进医院,发现金百莉病房外的保镖比昨天更多,且散开了一点,挪出了一块空地。他见金老大正站在门口,便示意身后的红毛和卓发财几人停住,独自走上前。金老大看看他,转回了视线。温祁走过去往里一看,只见金百莉正背对着他们安静地坐在轮椅上,而安老师坐在她身边为她念着一本书,画面非常温馨。他轻声道:&ldo;我以前有个朋友,因她父亲的关系最终嫁给了不喜欢的人,可她无力反抗她的父亲,后来就当着我和另一个人的面从高楼跳下去了。&rdo;金老大站着没动。&ldo;大少曾说过您很宠爱阿莉,我也知道您有您的考虑,&rdo;温祁道,&ldo;但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不撞撞南墙不叫青春,如果结局是坏的,她自然会回头,再说不让她自己走一走,谁又知道结果是好是坏呢?&rdo;金老大隐约竟有些这年轻人是和自己平起平坐的感觉,终于看向他:&ldo;你不遗憾?&rdo;温祁笑道:&ldo;我自始至终都是那个多余的,以后看着她能好,我也就放心了。&rdo;他没有进去,把花交给保镖,双手插着口袋走了。东区和西区群龙无首,一群手下尚未从老大和高层都被搞进监狱的打击中回神,当天晚上,温祁便联合南区的老大杀了过来,他们顿时更加溃不成军。眨眼之间,东西区全部易主,温祁和南区的老大各占一区,平分了b市。消息迅速在道上传开。金大少的心微微一跳,认真把整件事过了一遍,从姜决莫名其妙地和阿莉牵扯上,到如今他父亲态度软化,而姜决则和人家平分了b市,突然有一个大胆的猜测。他立刻带人去了医院,见阿莉和安老师恰好都没休息,便吩咐把人安老师按住,拿出一把军刺,温和地笑道:&ldo;阿莉我给你三秒钟,不开口,我就捅他一刀,你放心,大哥绝对会避开要害。&rdo;金百莉暗道一声姜决简直成精了,她家人果然会来试探她。她装作被惊动的样子慢慢把目光转到大哥身上,看了看他的军刺,顿时尖叫:&ldo;啊啊啊‐‐!&rdo;金大少:&ldo;……&rdo;金百莉边叫边躲,扭头跑进洗手间,把自己关在里面不出来了。金大少:&ldo;……&rdo;金老大很快接到护工的消息,打来电话把大儿子臭骂一顿,让他赶紧死回来。金大少看看安老师,忍着逼问他的冲动,无奈地回去了,不过看在阿莉和安老师好不容易在一起的份上,他没告诉父亲自己动手的目的。&ldo;我知道你在想什么,&rdo;金老大却先一步开了口,&ldo;你留意点姜决。&rdo;金大少应声,心里并不生气。前几天他总拉着姜决出去,暗暗观察姜决的言行举止,只是觉得是个青年才俊,还曾想过做他的妹夫不错。可现在再看,他的猜测如果是对的,那姜决就有点意思了。他忽然想起曾问过姜决是不是喜欢阿莉,对方说阿莉的感情值得珍惜,当时他注意到了姜决没有直接回应是或不是,本以为姜决是客观地给一个评价,没想到还能有另一层意思:因为值得珍惜,所以才设套帮忙。有胆,连他家都敢耍。他不禁笑了一声。金百莉不知道是否蒙混过关了,忍不住窝在洗手间拨通了姜决的通讯号,听他嘱咐了几句,这才微微放心,道:&ldo;我白天听见我爸联系了凌姐,说过完二月节要送我去曼星典疗养,这怎么办?&rdo;温祁笑了,暗道果然如此。谭亦这个地方虽然也过新年,但不是大节,二月节才是一年一度的大节,类似中国的春节,凌家负责谭亦的人回曼星典过年了,二月节才会回来,而谭亦毕竟经过战乱,医疗方面绝对没有曼星典强,他就知道金家会把人送到曼星典。他笑道:&ldo;那就去吧。&rdo;金百莉瞪眼:&ldo;可我没病啊。&rdo;温祁道:&ldo;你家人或许都猜到了,不过以防万一还是会送你去的,你可以到那里假装恢复,刚好能和安老师散散心,度个蜜月再回来。&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