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祁扶着墙面,摸索着。
“一人一边,看看还有没有其他暗门了。”
“哦,好吧。”
慕倾澜听话地走在另一侧。
*
晚宴一结束,梨白便迫不及待地加回了公主府。
“公主,您回来了,”管家看向梨白身旁的解忧,“这位姑娘是?”
回来的路上,脸上有点痒,解忧就把人皮面具给揭下来了。
“我一个朋友,”梨白含糊过去,“王叔,倾澜回来了吗?”
“回公主,慕公子刚回来不久,”王管家话音一顿,“公主,慕公子受伤了。”
“倾澜受伤了?!”
闻言,梨白和解忧互相对视了一眼。
梨白担忧地问道,“他现在在哪里?”
“慕公子在之前云先生住的厢房,还有另一名陌生男子。”
话落,梨白提起裙摆就跑了过去。
解忧也连忙追了上去,谢云祁没有易容,管家口中的这位陌生男子应该就是谢云祁了。
“倾澜,倾澜。”
“倾澜?!”
梨白推门而入。
“倾澜,你怎么受伤了?”梨白蹲下身子,紧张地看着他,不由红了眼睛,“严重不严重啊?”
慕倾澜肩膀中了一箭,齐矅已经给他止了血,只是还没来得及收拾一下看着有些渗人。
“我没事了小白,别哭,”慕倾澜从衣服里掏出一颗粉色心型的琉璃石头,“看,琉璃明月心,我给你带回来了。”
“还好你没出什么事,不然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梨白看都没有看一眼,直接抱住了他,“早知道如此危险,我就不该让你们去,对不起倾澜。”
“没事了,”慕倾澜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没事了,别怕。”
见慕倾澜受伤,解忧不由担忧地看着谢云祁。
“谢云祁,”解忧双手扶着他胳膊,上下打量着他,“你没有受伤吧?”
“阿忧,我没事的。”
谢云祁抚上她的手,心里不由觉得痒痒的,鼻翼间仿佛萦绕着她的气息,阿忧,你好香。
解忧余光瞥到谢云祁手背上的一抹黑,紧张地拿起他的手,“这是什么?”
谢云祁蹙了蹙眉,他明明当时拿衣服擦了蛊虫化成的黑水,怎么会没有擦掉?
“蛊虫的尸水留下的,”谢云祁如实说道,“不碍事。”
“蛊虫?!”
梨白闻声,惊讶道,“莫不是你们在梨悦府邸遇到了蛊虫,可她府上怎么可能会有蛊虫呢?!”
“你们俩个在大公主都生什么事了?”解忧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