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对着周夫人一阵恭维!
惹得她甚是开心!
妇人举办的宴会,无非就是那么几个目的,增大自己的知名度,拓宽自己的人脉!
顺便再听几句奉承!
王夫人十分眼红地看着这一暖阁的花,又见众人都奉承周夫人,有些不乐意了!
“不过就是一些花儿嘛,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我长姐托人从京都给我捎过来一盒芙蓉面的香膏!”
“那味道可比这些花儿好闻多了!”
“你们是不知道!就那一小盒香膏,在京都里可是千金难求!”
“留香持久,而且清新淡雅。”
“可比你们身上这些味道好闻多了。”
有几位夫人故作惊讶地用手帕捂着嘴。
“天呐,居然如此难得。”
“王夫人!您娘家人,对您可真好。”
“谁说不是呢?”
“我听说这芙蓉面的香膏,有钱都买不到。”
“只有京都的权贵人家才有可能买到呢。”
“怪不得王夫人今日身上的味道格外好闻。”
“总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闻着真是沁人心脾!”
王夫人听着这几位夫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奉承!
顿时就开心了,虽然她只是听过这个芙蓉面的香膏,并没有实际见过,但也并不耽误她洋洋得意!
徐芙有些不确定地看向秦纤凝!
她们说的那个香膏,应该就是女儿做的那个吧!
不过她怎么感觉,她女儿做的香膏,好像不是王夫人身上的那个味道呢?
王夫人见徐芙一脸懵的样子。
故作优雅地用手帕捂着嘴,嗤笑出声!
“秦夫人一定没有听过吧!”
“也是!你们不过是北方逃过来的难民!”
“能吃饱饭就已经不错了!”
“哪有那闲钱去买香膏!”
“还是多赚些钱,填饱自己肚子吧!”
一旁奉承王夫人的几个人,也用手帕捂着嘴,面带嘲讽地小声议论!
“不过是一帮泥腿子!”
“听说现在还住在村儿里面!”
“不知道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才结交了周夫人。”
“就是!她们那钱指定来路不正当!”
“听说这个孩子总是喊打喊杀!”
“一看就没读过什么书,家教不好!”
“或许之前可能是土匪吧!”
这些不大不小的议论声。
正好传入了秦纤凝和徐芙的耳朵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