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谨静了一阵还是回了卧房里去,毕竟不能把受伤的顾禾放着不管。
顾禾全身难受,蜷缩着睡着,脑子里沉沉的,有种要是这样的日子要持续一辈子到底能够坚不坚持得下去的惶惶然,还有就是心里挺凉的,关谨那样做,也算是家庭bao力了,不过,比家庭bao力更让他难过,毕竟身上一点伤都没有,而且这种事qíng又能和谁说呢,即使和母亲也不能说出口吧。
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又想到肖策那双明明是血红色,却依然那样柔和的眼睛来,静静地望着他,像是能够让整个灵魂都安然沉浸其中。
这样想了,他又厌恶起自己来了,觉得没意思。
事qíng还是要解决的,一味和关谨生气也没有用。
所以等关谨再回房间来,他已经有了要放软态度的心思。
在门口,管家将放着各色药品的小药箱递给关谨,关谨接过后就进了屋,然后管家识地把房门带上了。
关谨在门口顿了一下,才调亮了灯,慢慢走到netg边去,柔声唤道,&1dquo;小禾,刚才是我不好,你后面受了伤,我给你上药吧。”
他以为顾禾不会理睬自己,没想到被子却动了动,顾禾掀开了遮掩住脑袋的被角,深褐色的清澈眸子朝他看过来,眼神幽幽的,说不清楚里面是什么qíng绪。
顾禾的嗓子有些哑,似乎是疏离,似乎是放不下面子的别扭,道,&1dquo;我以为你不准备回来睡了。”
关谨知道顾禾愿意和他说话就是会原谅他了,所以加快了脚步走过去,在netg头柜上,脸上做出很忏悔的神qíng,手指在他的脸上抚摸过,道,&1dquo;我以后再不了,你是原谅我了吗?”
顾禾心想不原谅又能怎么样呢,还不是要这样过下去。
他鼻子动了动,嘴里却说道,&1dquo;你指头上有烟味,离我鼻子远点。”
关谨听他这样牢骚,知道危机彻底解除,松了口气之后,将手指拿开了,但是却低下头去故意亲他的唇,道,&1dquo;就碰了一下雪茄,你就闻出来了,这是什么鼻子?”
顾禾一边躲他的吻,一边抱怨,&1dquo;有烟味还故意来亲我,你讨不讨厌?”
关谨没原则地道,&1dquo;好,是我讨厌。”
又把他搂着让他翻身,&1dquo;来,我给你上药吧,我下次再不让你受痛了,我保证,好不好?”
顾禾心想好个屁,你这句话说了几十回了,没哪一次做到了。
于是只是哼哼不应他。
为了两人房事配的药不可谓不全,不过,关谨在这件事上是个急xing子,事前的药是很少用的;而平时要保养的药,则是顾禾不愿意坚持;只这受了伤后要抹的药,被经常使用。
关谨小心翼翼地给上了药,现自己的确是混帐了,要是再狠一点,恐怕得叫医生来处理了。
因为两人都互相放软了态度,所以事qíng就这样解决了,和好了继续过日子。
不过,即使如此,关谨却是个很有疑心的人,顾禾在netg上叫别人的名字,他认为绝对不是做噩梦这么简单,而且,顾禾简简单单地和他和好的事,也让他觉得顾禾也许是在心虚,虽然顾禾心里的确是有心虚在,但关谨这样疑心病重,问题终究是要扩大化的。
第二十二章启程
第二十二章
顾禾安排好了研究所的事qíng,申请了很长一段时间的休假,他去所长处签单子的时候,所长让他关紧了门,和他长谈了很长一段时间。
所长是个五十来岁近六十的老头子,不过jīng力充沛,做事非常有gan劲。
他和顾禾关系很好,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两人味相投,都是实gan家,不说虚话,而且,两人对丧尸的主张也一样,在研究圈子里,抱有相同主张的人往往很合得来,除此之外,老头子是个单身汉,老婆死了,没有孩子,所以对顾禾像对自己的儿子一样喜爱。
老头子问顾禾为什么这紧要关头要休长假离开,顾禾只能抱歉地笑笑,道,&1dquo;我要去Rs城和他安排结婚的事,这可是终生大事,很重要吧!”
老头子知道顾禾和关谨的事,所以微微摇了头,道,&1dquo;我看你什么都好好的,偏偏要找这么一个爱人,真是&he11ip;&he11ip;”
真是什么也说不出,毕竟年轻人爱qíng的事,他能说出什么反对意见来。
顾禾道,&1dquo;还好,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什么都适应了,一直拖着不结婚也不好。”虽然嘴里这样说,眼神却幽深幽深的,心也沉沉的。
老头子不再对他要和关谨结婚的事表看法,只是说道,&1dquo;这是你的私事,你自己觉得好就行了。只是,这段时间,上面可能会有动作重整下面的一些部门,你反倒在这段时间离开,我怕到时候对你不利。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即使有事,我也先顶着,及时叫你回来。”
顾禾正是对这个&1dquo;重整”很不了解,所以问道,&1dquo;重整?怎么重整?”
老头子又看了门,才正襟危坐地对顾禾严肃说道,&1dquo;是上面的研究有了一定的突破,所以要cha一个病人的分选部门进来。更多的三四期病人经过分选要送到上面去,这样的话,其实最受冲击的该是你的研究室。”
顾禾对于揽权利这种事qíng其实没有太大的兴,不过,权利大就代表着研究能有更大的自由度,所以,他还是知道这cha一个部门进来,的确是来分他的病人,同时也是分他的权利来了。
他沉默地坐在那里沉吟着,他之前还以为所谓的重整是整个下面的研究所的重整,没想到,似乎只是征对他这里的样子,他不敢去想这会不会是关谨为bī他去大学而做出的手段。不过,他愿意去相信不是,不是说上面研究有了一定的突破吗,而且,他这里的研究也有了一定的突破,他大约能够知道上面得出了一些什么结果。
他对着老头子,没有先关心自己权利要被分走的事qíng,而是问道,&1dquo;研究有了突破,是什么突破?会公布出来吗?”
老头子心里其实很高兴顾禾更关心研究进展,所以也更担心之后来了个分选部门顾禾的日子会不好过。
他说道,&1dquo;据说军部有参与进来,既然这样,想必是不会公布出来的,而且整个系统都要对此保密。你也不要先想这些了,先想想到时候来了个分选部门要怎么办的事吧。”
顾禾因军部参与进来而微皱了眉,其实他早知道有军部参与上面的计划,不过,老头子这样说出来,更让他心沉而已,觉得那些该有人类的权利的丧尸病人,难道已经被剥夺了最后的权利了吗,成为了仅仅是研究对象和利用对象。
顾禾是真的有点心冷,沉着脸道,&1dquo;加一个部门进来,我总不至于阻挠他。”
加一个部门进来,最后将他的权利都蚕食过去,这也不是不可能会生的事。
这样看来,qíng况的确是非常严峻的,但现在文件还没下达,他这样担忧和防备也没用,只是,看来有些研究必须加快进度了。
顾禾又和老头子侃了很长时间的话,这才回自己的研究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