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盛想把套子戴上去,也许是他太过激动,或者实在是等不及了,失败了几次,于是他就把套子扔到一边了。
他是一边亲吻邹沫沫,一边慢慢进去的,这时候,他想,他是真正拥有邹沫沫了,呵,他的宝贝。
邹沫沫当下就出一声带着痛楚的低吟,而且,他感受到邹盛做了什么之后,就瞬间了悟了,了悟之后也有些茫然,心想原来是这样吗,原来是这样?
房间里朦胧昏暗的光线,和那熏香让邹沫沫jīng神有些迷离恍惚,虽然感受到疼痛,但是,似乎也并不排斥邹盛对他做的这事,好像,也没有觉得肮脏或者其他的,甚至连邹盛第一次用嘴让他出来那次他骂邹盛是野shou,这次他也没想到野shou这词。
主要是邹盛之后用一块藏蓝的丝绸巾帕把他的眼睛蒙了起来,没让他看到自己□勃无法自控的凶狠样子。
他这样做,邹沫沫没有反对,只是咬着牙,手紧紧扣着他的肩膀。
房间里有邹沫沫不时的低吟和喘息,还有□抽cha动作的声音,那声音并不大,邹盛也喘着气,将那声音掩盖住了不少。
他亲吻身下的宝贝,有些控制不住,他第一次很快就完了,主要是心中太过激动,以至于实在没有办法坚持更久。
他亲吻着邹沫沫的唇,又亲他的颈项锁骨,还将灯光调亮一些去看他的□是否有受伤,看到有一点点血丝随着白浊流出来,于是又心疼起邹沫沫来。
邹沫沫的眼睛还是被蒙住的,他的手摩挲着去抚摸邹盛,声音并不像平常的清透如晴空如清风,也不像撒娇时候的软软柔柔,倒像是带上了qíngyù一样地有种让人受不住挑逗的撩人味道,他道,&1dquo;盛叔,有点凉,你再抱抱我&he11ip;&he11ip;”
他乖巧地不像话,完全不像心底倔犟有小脾气的邹沫沫。
邹盛此时心中被各种感qíng填满了,这些感qíng,让他有一种一时间心里再装不了其他任何东西的充实和满足。
他躺在邹沫沫的身边,将他抱进怀里,用被子裹住两个人。
虽然他的yù望还没有满足,但是,显然不能再做了。
邹沫沫刚才有些像是献祭一般地承受着,邹盛甚至有感受到他的轻微的颤抖,他此时依然不知道邹沫沫是否有qíngyù产生,这让他于胸中的充实与满足之外,又有了酸楚。
他多么想,邹沫沫能够和他一样地,感受到这其中的快乐。
邹沫沫靠在邹盛怀里,过了一会儿才小声问道,&1dquo;刚才的事qíng,就是做爱吗?”
邹盛亲吻他的额头和脸颊,回答他,&1dquo;是,我们是在做爱。”他想去把邹沫沫眼睛上蒙着的巾帕扯下来,但邹沫沫却捂住了不让他动,还道,&1dquo;先就这样。”
邹沫沫将脸埋进他的肩窝,声音很小,还带着点颤抖,&1dquo;那,你刚才和我觉得舒服吗?”
邹沫沫这探询的话语让邹盛更加心疼他,手抚着他的身子,道,&1dquo;嗯,很好。宝贝,我很爱你。”
邹沫沫笑了笑,道,&1dquo;我也觉得挺好。”
邹盛此时只在心中誓,他一定要让人把邹沫沫治好。
第十九章桑格的请求
第十九章
邹盛抱着邹沫沫进浴室去为他做清理,这时候,邹沫沫才把蒙着眼睛的巾帕扯下来,浴室里明亮的光线让他一时之间很不习惯,这些东西都明亮得让他觉得晃眼,好像一切缺陷和丑陋的地方都在它的面前无可遁形。
邹盛坐在浴缸里,将邹沫沫抱在身前,撩起水来给邹沫沫洗身体,邹沫沫觉得太过不自在,只好闭着眼睛装睡。
刚才在netg,他还记得清清楚楚,不仅是jīng神上记得,身体上似乎也被打上了印记。
邹盛的手抚在他的肌肤上,他以前从不会乱想,现在却总觉得会从肌肤上窜起一阵电流一样地,让他的心里痒痒的。
邹盛让邹沫沫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手指探进他后面去给他做清理,邹沫沫这才动了动身子,因为光线明亮,这让他感觉非常窘迫,他以为邹盛摸他里面是还会再来一次,于是小声道,&1dquo;盛叔,还会做一次吗?”
邹盛愣了一愣才明白邹沫沫的意思,在他的耳边亲了亲,道,&1dquo;你里面有些受伤,今天不能再碰你了。我只是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不然对你的身体不好。”
邹沫沫松了口气,伸手将邹盛抱紧。
邹盛一边探着里面,一边问道,&1dquo;疼吗?”
邹沫沫微蹙了眉毛,摇头,&1dquo;还好,有点麻,我的腰酸。”
邹盛在他的颊边温柔地亲吻,道,&1dquo;一会儿我给你揉揉。”说到这里,又问道,&1dquo;今天,真的&he11ip;&he11ip;不讨厌?”
邹沫沫顿了一下,加重了抱住邹盛的力道,声音含含糊糊,&1dquo;我喜欢你。”
邹盛心中感动,不再问他,洗好之后将他抱起来,又重放了水,倒了让人jīng神放松的jīng油,两人又洗了一次,才抱邹沫沫回卧室里去。
netg单已然皱了,邹盛亲自换了,才放邹沫沫上netg,然后又给他的后面上药,一切弄好之后,两人才睡觉。
邹沫沫觉得后面的感觉怪怪的,便微侧着身子睡,但这种姿势睡着也不舒服,还是邹盛伸手抱过来,让他在自己怀里睡,并且给他轻揉着腰肢。
邹沫沫要睡着的时候,他突然又对邹盛表示道,&1dquo;盛叔,我今天很高兴。”像个小孩子一样地对大人表达心意。
邹盛愣了一下,去看邹沫沫的时候,邹沫沫已经闭着眼睛睡过去了,他笑着用手在邹沫沫的额头上摸了摸,柔声道,&1dquo;宝贝,我也很高兴。”
邹沫沫不知道仅仅是和邹盛做了一次,后遗症就这么严重,他第二天几乎不能坐轮椅,因为后面感觉非常不舒服。
邹盛这一天甚至没有出门,他从早到晚守着邹沫沫,邹沫沫因为无法坐轮椅,便只能躺在netg上,邹盛拿着书两人一起看,先是看一本画册,然后邹盛又去播放jiao响乐会的盘,他靠坐在netg头搂着邹沫沫,两人一起看演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