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子宁走近了一步,“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东西叫火蚣蛊,是一种火属性的蛊虫,冰是它的克星。”尘七将已经死透的爬虫从桶里捞出来,转了一圈,“这种蛊虫一旦在人体内寄生就会陷入沉睡,很难让人察觉。”
众人凝眸望去。
只见火蚣蛊已经浑身的火红色已经褪去,变成一种灰白色。
苗魏皱眉:“蛊虫寄生一般都是会加生长,这东西怎么反倒是陷入沉睡?”
尘七将火蚣蛊的尸体丢进桶里,放到地上,淡声道:“这就是火蚣蛊骇人的地方,它陷入沉睡时别人很难察觉到它的存在。但是,一旦它从沉睡中醒来,身体就会散出惊人的热量,在短短几秒钟内就可以把寄生体的脑浆蒸掉,然后寄居在人的脑颅里,在人体腐烂前长到成年体,最后破脑而出。”
“呕……”光是想到那个画面,花逸则胃里就忍不住一阵翻腾,脸色变得煞白,“这么恶毒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一个小孩子的体内?”
尘七没有回答,幽深的眸光转向一直沉默的苗素瑛。
一旁的苗氏摇摇欲坠,崩溃大哭:“天呐,到底是谁那么狠心对我的儿啊?他才十岁啊,他还是一个孩子啊,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要这样对待一个十岁的孩子?”
旁边的亲朋好友连忙扶着她,好生安慰。
苗素瑛沉默着,在尘七说出“火蚣蛊”三个字时,眉心就一直紧紧拧着。
这时,苗寒站出来看着尘七,指着花逸则道:“你说你能证明他的清白,就凭这条蛊虫?”
“对,就凭这条蛊虫,”尘七冲苗素瑛抬了抬下巴,“有疑问你大可问问她。”
苗寒的目光转向苗素瑛,“祖奶奶……”
苗素瑛打断他的话,“你们可以离开了。”
这话很明显是对尘七和花逸则说的。
苗寒:“祖奶奶……”
苗魏连忙拉住他,“寒少爷,别问了。”
苗寒这次并没有听他的,一把甩开他,红着眼怒道:“你们总叫我别问别问,我已经成年,我是个成年人了,你们到底有什么瞒着我不能说?之之是我堂弟,他死得那么惨,难道我不该过问吗?”
花逸则的目光转向尘七。
尘七舔了舔唇,“其实这事也不是什么秘密,说出来也没什么。”
苗素瑛抬眼看了看他,最终又垂下眼皮,没吭声。
苗寒几乎是迫不及待,“你快说!”
尘七道:“若是早三四百年前,在这整个苗家寨里,估计没有人不知道火蚣蛊,因为这东西只有你们苗家才懂怎么饲养。”
“什么?”众人错愕。
尘七继续道:“八百年前,天下还并不太平,当时你们苗家祖宗为了保住苗家的血脉与传承,饲养出一种极其恶毒却能在关键时刻保命的蛊虫,那时候正是这种蛊虫,让苗家度过一次又一次危险,血脉才得以传承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