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偏头乜了他一眼,嗤道:“没事,就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人罢了,家主既然答应让你们在寨子里录制节目,就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而反悔。”
陈浪旬表面笑着,心里却涌起一股怪异的感觉。作为节目组导演,他虽然担心节目无法正常录制,但青年这话说得就很让人不舒服。
十分钟后,青年把众人带到一处四合院,说了句“随意”后就走了。
累了一天,加上此时时间已晚,陈浪旬没有再折腾人的意思,让大家自己选择房间休息,有什么事明早再说。
即使是这样,待众人各自分配好房间后也到了凌晨两点。
打着照顾“好朋友”的名头,花玉祁光明正大地和苗亦住进同一间房。
苗亦有些好笑,但也没阻止。毕竟谁还不喜欢和自己男人抱着睡了?
于是睡觉的时候,花玉祁得偿所愿抱着媳妇儿,但是,看着媳妇儿怀里抱着的蛋崽崽后……
花玉祁:“……”
听到他微妙的心声,苗亦勾了勾唇,“早点睡,明天起来记得联系一下老二老三他们。”
第9o章:心怀鬼胎
这头,青年从四合院里出来后,去了另一处四合院。
来到大厅,那里正有三个人在那等着。
其中一名赫然就是苗泽林,另外两名则是一个比一个神秘。
一个身着黑色斗篷,看不清脸,另一个身着白色西装,脸上戴着一面格外瘆人的小丑面具,同样看不清脸。
青年冲苗泽林微微躬身:“家主,我已经把他们安排在旧院。”
苗泽林点点头:“其中有没有一个眼睛看不见的男人?”
“有。”
“很好,去管家那里领赏。”
“谢谢家主。”青年一脸高兴地走了。
他一走,苗泽林便迫不及待看向黑色斗篷,“巫神大人,苗亦来了。”
“听到了。”黑斗篷垂着眼,语气淡淡。
他的手里拿着两个透明的小瓶子,一个瓶子里装着一条粉色小蛇,小蛇双眼紧闭,似乎已经陷入昏迷。而另一个瓶子里则装着一道小小的透明的身影,同样是双眼紧闭。
苗泽林轻咳:“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戴着小丑面具的人轻笑:“鱼儿来了,自然是放鱼饵收网了。”
苗泽林眼底闪过激动,“二十八年了,我等了整整二十八年了,终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