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被问得无言以对，脸上有了一丝尴尬之色。
若是放在刘璋北出汉中之前，马凭借雍州刺史马腾长子的身份，不会被人轻视。
可是现在兵败势微，甚至没有立足之地。
如果再去打着伏波将军马援后裔的旗号，必定会被世人耻笑。
“马，实话告诉你吧。袁绍在官渡大败于曹操，十万兵马损失殆尽！”
“袁绍仅以身免，仓皇逃回了邺城。”
马双目圆瞪，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虽然很久没有得到中原的消息了，但是马的最后一次情报，还是袁绍占尽优势，曹操不久将亡！
“都说袁本初有名无实，没想到真是如此。。。”
马轻轻感叹一声，并没有太过失望。
本来他也没有归附袁绍的意思，只不过是拿出来刺激一下刘璋。
“既然曹操能够战胜袁绍，那他总归是明主了吧？”
“据我所知，曹操在官渡不过一两万人。如今击败五倍于己的敌人，天下谁人可敌？”
刘璋看着马，有了一种莫名的喜感，不由笑着摇了摇头。
如果历史上的马知晓自己吹捧曹操，不知道是何表情！
“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实乃国之巨贼！”
“你们马家是伏波将军马援之后，也算得上世代忠良，难不成要助曹为虐，篡夺汉室江山？”
马嘴角一撇，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
汉室正统对他来说，完全不能形成思想上的束缚。
“那又如何？天下有德者居之！或许四百年的大汉也到了灭亡的时候呢？”
不过马这话一出，不仅让庞德脸色大变，更引来了太史慈的怒斥！
“马，你这无父无君的逆贼，我看你是活腻了！”
“子义，不必动怒。”
刘璋拦住想要再度上前教训马的太史慈。
身为穿越者的他，对于这种儒家正统思想，同样没有多少执念。
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而不是刘氏一族的天下！
可惜刘璋不能如此说，不然容易造成势力动荡。
“马，当年你的先祖伏波将军马援，与你面临如同的处境。”
“不过他选择了帮助光武帝复兴汉室，最终拜将封侯，名扬天下！”
刘璋的意思很明显了，劝说马效仿先祖。
可惜马仍旧嗤之以鼻，完全不拿刘璋当回事。
“光武帝何等人物，你觉得你能比得上吗？”
刘璋轻轻摸了摸下巴，他觉得自己完全不弱于光武帝。
虽说刘秀有着位面之子的称号，但是刘璋此时也是天选之人！
“估计天下所有人，只有你觉得我不如光武帝了。”
马满脸嫌弃之色，他没想到刘璋如此大言不惭。
“曹操以一两万人击败了十万援军，本将同样以五六万人击败了四十余万的羌兵，难道本将不如曹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