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闹脾气了。
罗娜手捏着太阳穴，使出吃奶的力气回忆。
&1dquo;啊！你说你崴脚的那次对吧？”
段宇成不冷不热哼了一声。
&1dquo;放心，我没忘。”
&1dquo;没忘？”
&1dquo;都那么久之前的事了啊。”罗娜感叹，&1dquo;时间过得太快了，那个时候你还鲜着呢。”
&1dquo;现在不鲜了？”
&1dquo;你现在油腻多了。”
两人靠在一起，段宇成在下面拉住她的手，用力攥了一下。
窗外景色一闪而过，看久了有点困。她的头轻轻靠在段宇成的肩上，似梦似醒，半睁的眼睑上光明闪耀，照不出今夕何夕。
偶然一刻，她冒出了希望车永远开下去，旅程永远没有尽头的想法。
但这终究只是想想而已。
在日喀则玩了一天后，他们赶回拉萨，乘坐第二天一早的飞机，回归现实。
罗娜回校后先去找了吴泽，把买的特产分给他。
&1dquo;这个是牦牛干，这个是虫糙，还有这个绿松石，石头可能是假的，因为特别便宜，哈哈哈！”
吴泽叼着烟，看着罗娜一样一样掏东西，脸上泛着粉光。
他笑着问：&1dquo;玩得开心吗？”
罗娜点头：&1dquo;还行啊。”
吴泽弹弹烟，说：&1dquo;你这事可能被王胖子知道了。”
罗娜翻礼物的手顿了顿，而后若无其事道：&1dquo;是吗，知道就知道吧。”
吴泽靠在窗台旁，低声道：&1dquo;他老古董一个，思想旧，可能要劝一劝，你不用放在心上，随便听听就行了。”
罗娜说：&1dquo;我知道。”
吴泽叼着烟：&1dquo;如果他欺负你，你就来找我，我不怕跟他闹。”
罗娜整理好东西，走到吴泽面前，眯着眼睛道：&1dquo;不存在的，谁能欺负我？没人能欺负我，你还不了解我吗？”
吴泽扯着嘴角笑。
罗娜离开吴泽宿舍，在走廊里片刻神游，兀自想了一会，然后溜达着下楼。
当天下午，王启临通知罗娜，让她来一趟办公室。罗娜往那走的路上，接到段宇成电话，约她晚上出去吃饭。
&1dquo;可以啊，你想吃什么。”
&1dquo;我都可以，贾士立推荐了一家开的素菜馆，要不去试试？”
&1dquo;什么？他开始吃素了？！”
&1dquo;是啊，哈哈，估计坚持不了几天。”
罗娜站在体育学院的办公楼下，笑着说：&1dquo;那就去吧，队里有点事我先处理一下，你好好休息，晚上见。”
&1dquo;好，亲一个。”
他冲手机打啵，清脆的声音让罗娜心情愉悦。
王启临常年不在学校，这次本来也有其他事，但被罗娜和段宇成耽误，硬生生在学校等了两天。
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人，罗娜进去的时候他正埋头写着什么。
&1dquo;主任。”
王启临没抬头，用手指了指对面的凳子。
罗娜心里叹气，过去坐下。
屋里很静，只有王启临奋疾书的声音，氛围无比压抑。
罗娜心中默念，一定要忍住，晚上还有一顿好吃的，一定要带着好心情去吃饭。
不知王启临写了多久，大概有一万年，终于扣上了帽。
他抬起头，看着罗娜，眉头挤出几道刚硬的褶子。
然后又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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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面对面坐了大概半分钟，罗娜叹道：&1dquo;主任，有什么话您就直说吧，咱别营造气氛了行吗？”